他握剑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脸上也尽是虚汗。
宋牧心中了然,王长寿心里估摸着也是紧张极了,面对险境,身处囹圄,脑子也变得混乱起来。
四周的梁兵也被王长寿这一举动吓到了,皆是忍不住一哆嗦,仿佛就像是自己的手被斩断一般。
“退,退!都退!”校尉命令道。
“给我让开一条道来。”宋牧冷道。
“你们要怎样才肯放了瓒将军?”校尉问道。
“待我们离开二里地之后,自会放了他!”宋牧回道。
校尉眼帘微垂:“不可能,万一你们离开之后,不肯放人怎么办?”
“我宋牧何时骗过人?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们再啰嗦,他的血都快流干了!”宋牧道。
耶律瓒面如金纸,手腕的断口处,鲜血止不住的流淌着,煞是瘆人。
“只能让一里地!一里地之后,若是你们不放人,就别怪我们用攻城弩射你们?”校尉也是死咬着不退让。
在校尉看来,一里地刚好在攻城弩的射程范围之内,若是他们不放人,那便只好牺牲耶律瓒了!大不了回去同大帅负荆请罪。
宋牧嘴角微不可查的翘了一下,故作一副犹豫纠结模样,咬牙道:
“好!一里地便一里地!全都给我让开!”
校尉挥了挥手,梁兵让开了一条道。但与此同时,攻城弩上,也已经填装好了箭矢。
“走!”宋牧一声令下,众人策马疾驰,朝着南边奔去。
待走到一里地之后,宋牧等人停了下来。他嘴角向上翘了翘,冷笑道:
“耶律瓒啊,耶律瓒,说你什么好呢?一次次的栽在我的手上,又一次次的不肯服输。着实是佩服你那较真的劲。”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但既然你落到了我的手上,我也不可能完完整整的放你回去。”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耶律瓒瞪大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宋牧邪魅一笑,声音幽冷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
“瓒将军,您没事吧?”校尉带人奔了过来,急忙问道。
耶律瓒白了他一眼,有些虚弱的说道:
“快帮我包扎伤口!”
校尉后知后觉:“奥,对对对,快帮将军包扎伤口!”
“瓒将军,要去追吗?”校尉问道。
“追个屁!人都跑远了!这笔账,本将记下了,新仇旧恨,到时候一起跟他算!”耶律瓒冷道。
“那我们还去下邳吗?既然被宋牧发现了我们的行踪,突袭的计划,怕是也已经暴露!”校尉道。
“去!来都来了,哪有半路折返的道理?况且,我早已传信密州那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