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家主公英明神武,耶律瓒遇见咱们主公,就只有败逃的份!”
“哈哈哈——是啊!别的人遇见鞑子,都在吃败仗,只有我们主公,连连胜仗,到现在,怕是歼灭了不下十万梁国鞑子了!”
王长寿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只要你们一心一意追随主公,我敢断定,假以时日,尔等必定拜将封侯!”
…………
“大将军,他们不追了!”耶律瓒身旁的一个护卫舒了口气道。
耶律瓒脸色煞白,身上的冷汗,早已打湿内甲。
“待本将回去重整兵马,今日之耻,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耶律瓒冷道。
“可是大将军,我们这般回去,骁胡统军不会责罚我们吗?”护卫问道。
“那还能如何?隐姓埋名,从此当一个逃兵?”耶律瓒反问道。
“大将军,我们要不去密州?”护卫建议道。
“去个屁的密州,密州早已落入宋牧手中,我们去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护卫顿时面露讶色,之前大将军不还说要配合密州的部队,围攻海州、下邳吗?怎么突然被宋牧攻占了?
耶律瓒眼珠子一转,解释道:
“本将也是今晨得到的消息,宋牧趁本将离开,突袭了密州!如今,我们只能前往兖州。当然,如果你们怕死,也可以留在祁州,本将一个人前去兖州负荆请罪!”
护卫们眼神闪烁,皆是默不作声。每个人都想好好活着,但又不想当一个逃兵,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这样吧!我们先回祁州,休整片刻,再做决定!直接将战败的消息告诉骁胡统军,容易影响前线军心!”耶律瓒转圜道。
“我等听大将军的!”护卫道。
耶律瓒点了点头,乌黑的瞳眸之中,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诡芒。
下邳城楼。
宋牧握着单筒望远镜,将王长寿追击耶律瓒的一幕,尽数收入眼底。他忍不住嘴角微勾,笑道:
“这个王长寿,真他娘的是个人才,把耶律瓒耍得团团转!”
“公子,你又乱说脏话了!”花暖暖嘟了嘟小嘴,挽起了他的胳膊。
宋牧咳嗽了两声:“我这不是有些小激动嘛!”
“养成习惯可就不好了!”花暖暖柔声说道。
宋牧笑着刮了刮她的瑶鼻:“好好好!公子再也不说脏话了,时刻提醒自己,总行了吧!”
月千影拿着单筒望远镜看了半天,忍不住问向宋牧:
“公子,那个领头的,你从哪找来的?射了半天,愣是射不到耶律瓒!”
宋牧神秘一笑,不置可否。只是道:
“晚晚找来的。这个人倒是个好跟班,会办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