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些贼子委实胆大包天,说不定还有同党!为了皇兄的安全,臣弟哪能离开?若是又有贼人趁机来袭,那皇兄的安危,谁来守护?”
梁皇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他嘴角弯了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
“皇弟留下些甲士不就行了!而且皇宫之中,也还是有些禁军,不曾叛变!皇弟就不用担心了!”
赵王摇了摇头,神情严肃道:
“陛下的安危,胜过一切!不肃清叛党,臣弟便一日离开皇宫!还请皇兄为我大梁的江山社稷考虑!”
梁皇刚想说话,这时不少大臣站了出来,劝道:
“赵王说的有理!有赵王在,陛下的安危便可得到保障!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还请陛下听从赵王所言!”
“还请陛下听从赵王所言!”众人齐声喊道。
梁皇眼帘微垂,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燕王怕也只是你赵王的一颗棋子吧?
首辅大臣萧赫走了出来,拜道:
“陛下受到惊吓,神魂受挫,才会着魔,一时失手,错杀了燕王。臣恳请陛下歇息一段时日。
“既然赵王愿意留守宫中,不如将朝政暂时交由赵王处理。免得陛下操劳过度,伤了龙体!”
梁皇眼神冰冷,这是要光明正大的夺权不成?
“朕身体无碍,就不劳烦赵王了!”梁皇沉声道。
赵王躬了躬身,拜道:
“三弟刚薨,陛下心中悔恨不已,臣弟是能切身感受地到的!为皇兄排忧解难,分担事务,也是臣弟应尽的职责所在,还请皇兄莫要再推脱了!”
梁皇刚想开口,赵王便大手一挥,打断道:
“都愣着作甚?还不快带陛下回去歇息?”
赵王说罢,几个甲士便走上前来,打算将梁皇带往勤政殿将养休息!
梁皇大手一张,顿时挣脱了开来。脸色阴沉道:
“朕说过,朕身体无恙,不用你赵王来分担政务!你如此作为,难道是想趁机夺权不成?”
梁皇见赵王铁了心要夺权,干脆直接撕破了脸皮。
赵王淡淡一笑,委屈道:
“臣弟对皇兄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皇兄如此诽谤臣弟,真是让臣弟,心寒呐!”
“少给朕装蒜!你敢说,这些个大臣之中,有几个不是你的党羽?若朕没猜错的话,现在的整个皇宫,都是你的人吧!”梁皇冷声道。
赵王苦笑着摇头:“皇兄真的是误会臣弟了!看来这些贼人让陛下心神遭挫,已然开始胡言乱语,神志不清了!来人,赶紧宣御医,给圣上调理身子!”
赵王说罢,几个甲士硬是将梁皇支楞了起来,架着往勤政殿走去。
“放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