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对上谁,自己都是死路一条。
可正当他打算放她们走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顿时打消了他的念头。
那名千户冷笑一声:“哈哈哈,现在,你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雪千凝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亦是冷笑了起来,淡淡道:
“你要死了!”
千户不明所以,只是调转马头,直奔向那一大队禁军。
“瓒统领!您可算来了,这些贼子便是圣上要捉拿的贼子。还请瓒统领出手,见她们绳之以法!”
耶律瓒看了眼城门外,躺在血泊中的上百具尸首,骤时眼帘微垂。
“这都是你的部将?”
“正是小人的部将,那贼子功夫不俗,只是一息时间,便杀了我上百部将。还请瓒将军出手,杀了此人!”千户躬身道。
可谁知,耶律瓒竟是直接拔剑,一剑斩下了此人的头颅。冷声道:
“作为将领,故意让麾下士卒送死,依军律,当斩!诸位可有异议?”
说着,耶律瓒扫了眼那名千户剩下的部将,众人皆是缩头缩脑,不敢有丝毫怨言!
“你们的将官失责处死,那就由你暂为接任他的位置吧!”耶律瓒随手指了个百户,淡淡道。
“多谢瓒统领提携!”
耶律瓒摆了摆手,骑着马缓缓走向了宋牧。
“他们说,你就是杀害太子的贼子?”
宋牧抿嘴轻笑:“你就的呢?”
“我觉得不像!看你文绉绉的,倒像个书生!想来是有什么误会!”耶律瓒言道。
宋牧拱了拱手:
“还是这位大人眼睛明亮!小生却为读书人。那几位乃是小生的内子。岳母病重,生命垂危,命不久矣。她唯一的心愿便是回到家乡,落叶归根。
“但奈何遇上了官家封锁城门,不让出城。之前那名官爷非要说我们是贼子,我们气不过,便发生了些口角,委实非我等本意!”
耶律瓒直点头:“你秉性纯良,一片孝心。做出如此行径,也情有可原。但这些士卒毕竟不能白死。”
宋牧淡淡一笑,拱了拱手:
“小生愿交出白银万两,以做抚恤!”
耶律瓒满意的笑了笑:“你一书生,哪来的那么多银钱?”
宋牧拿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耶律瓒,淡淡道:
“小生不才,只是做了些小本生意而已。要送岳母回乡,便把上京城的屋舍店铺,给卖了!这些,也算是小生全部的家当了!”
“哦!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收你的银钱了!你带着你的夫人们走吧!抚恤金的事情,还是交由我来处理吧!”耶律瓒退回银票道。
“怎好劳烦大人!”宋牧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