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倒是有些信用!若老夫猜的没错,赵王现在,已经彻底把老夫视为国贼!想要杀老夫全家吧!”萧乙冷道。
“你还算聪明!”宋牧笑道。
萧玎闻言,转过脑袋,看见前方不远处略显沧桑的中年男子,顿时面露讶色:
“爹爹,你怎么在这?”
“自然是带你跟你娘回东北!世道太乱,你爹我早已没了建功立业的心气。更别说保家卫国。若是连妻女都护不住,我也算是枉为人父!”萧乙叹道。
宋牧淡淡一笑:“你这是要归隐?”
“父亲当了蒙古人的走狗,儿子死在了你的手上。而我自己,亦是背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拜你所赐,梁国朝堂之上,已再无我的容身之地。除了归隐,守护妻女,我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萧乙冷冷道,眼里满是落魄的神色。
“赵王容不下你,你可以去草原,跟随韩王啊!”宋牧笑道。
萧乙露出一抹阴笑:
“你觉得,韩王会重用一个父亲在蒙古人帐下当走狗,自己与你宋牧‘交好’的卖国贼?”
宋牧抿嘴轻笑:“难道,耶律骁胡也不相信你?你们不是北梁齐名的两大战神吗?”
“耶律骁胡!?呵,他这人,表面上与我志同道合,为了大梁可以生死不顾。但为人,却最为虚伪!
“当年,若不是我主动退居后方,不再管前线之事,他怕是早已将我视为异己。在他眼里,北梁只有一位战神,那就是他耶律骁胡!
“韩王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如今梁国皇室分崩离析,正是他展露野心的时候。我前往北境,只会让我死得更快!”萧乙冷声道。
耶律蔷薇闻言,俏脸顿时变得微白起来,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她急忙拉开马车的帘子,看向宋牧,问道:
“宋公子,我父王他,会不会有危险?”
萧乙眯了眯眼,看清了耶律蔷薇的面容,眼里骤时闪过一抹讶色。这不是韩王的独女,蔷薇郡主吗?
这个宋牧,果真是个贪花好色之辈!
宋牧轻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你爹安全的很,不管耶律骁胡到底有什么样的野心,他也绝不会对你爹做什么!
“即便他真想拥兵自重,控制北梁朝堂,你爹也顶多被他限制人身自由,成为傀儡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不会杀你爹的!”
耶律蔷薇闻言,叹了口气,被人当做傀儡,也总比死了强!
“你若是想去北境,我可以派人把你送过去!”宋牧笑道。
耶律蔷薇连忙摆手,自己过去,岂不是主动给耶律骁胡送把柄吗?这样的话,父王便会彻底被耶律骁胡拿捏死!
“不要!我要跟你走!你去哪,我就哪!”耶律蔷薇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