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无益于治国齐家。
或许。
这与他老年时,对扶苏如此崇尚儒家学说而不满的缘故吧。
“这......”
吕不韦一下子失了方寸。
他与群臣交锋,与六国君主交锋,与先王交锋,都未曾有过这般窘迫。
如果推辞说不教。
那就会被说,如此小气,这会极大地落了他的面子。
说不准,从此之外就会威严扫地。
如果接手了王上的教学,不教一些真才实学,那么,王上日后也可以用相同的理由,说他藏拙,不肯教授精华。
这样一来,天下人,就会说他吝啬。
想到了这儿。
心里面跟个明镜似的吕不韦,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个哑巴亏,笑呵呵地道:“既然陛下如此相信老夫,那老夫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谢仲父担任寡人太傅一职,这些时日,恐怕会叨扰仲父啊!”
“无妨,无妨!”
“哈哈哈哈,寡人很是开心,不如正午仲父留下,与寡人一起就餐可好?”
嬴政端起了身旁的茶碗。
抿了抿茶水。
用十分高兴的语气说下了这等挽留的话。
吕不韦不是傻子。
这是嬴政下了逐客令了。
他该走了。
“诶,王上莫要挽留,老夫家中还有奏疏未曾批阅,国家大事要紧,就先走一步了!”
“仲父,仲父,寡人很久未曾与你聊过家常,今日留下来不好吗?”
“王上,老夫真的是无瑕抽空啊!”
“好吧,既然这样,那寡人也就不挽留了。对了,珍儿姐姐怎么样?不知何时,才能让她入宫,见见寡人啊?”
“这个,老夫也不知道!”
吕不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珍儿是他唯一的女儿吕珍,早就在去岁就嫁给了赢氏宗亲嬴麻。
现如今。
王上旧事重提,怕是在敲打他啊。
“不知道?好,好啊,仲父就先走吧,至于李林的事情,寡人会考虑考虑的。”
“诺!”
吕不韦走出了读书房。
整个人的后背已经被汗水都打湿。
“这个小秦王,越来越聪明了。刚才的几句话,差点就将老夫给绕进去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抖了抖肩旁。
缓了一口气,这才急急忙忙地前往了丞相府。
读书房内。
嬴政铁青着脸,刚才吕不韦对李林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