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李林在府中端坐着。
每过去一个时辰。
他的心情就越差上一分。
“公子,公子,我在府门口捡到一张请帖!”
“哦?请帖?”
李林顿时眼睛一亮,将请帖拿了过来。
仔细一看。
上面写着一段话。
“妾身闻李大人处进退维谷之际,故而使下人于田地之中通知大人吕氏奸计。若大人信得过妾身,请于今晚掌灯时分过府一叙,请莫要带其他人,以免盯梢。”
“公子,这请帖好生奇怪,没有落款,甚至也没有地址,就只写了这段话,也不知道这写请帖的人,是怎么想的!”
小怜不满地抱怨了起来。
“的确,这请帖有头无尾,没有留下地址,这让我怎么找到她呢?”
李林一脸头大。
眼看着斜阳西坠,马上就要近黄昏了。
若是不知道这地址,该如何掌灯时分过去呢?
“是啊,莫非这是那老人故意搪塞你的吧?知道自己家里面没有多少土地,又怕丢面子,所以写了这冠冕堂皇的请帖!”
“等等,小怜,你先别说话!”
“啊?”
李林抚摸着请帖的表面,他发现有这表面的纸张十分地厚实。
似乎。
有夹层在里面。
“快去拿刀来!”
“啊?公子,你要干什么啊?”
“让你去,你就去!”
“诺!”
很快。
小怜就拿回来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尖刀。
李林拿在......耐心地跟自己的儿子吕常喝着茶。
等待着好消息传来。
“报,大人,大喜事啊!”
“哦?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这还没入夜呢,李林就按奈不住了?”
吕不韦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看着眼前激动不已的下人,询问道:“什么大喜事啊?”
“丞相大人,前线探子来报,李林已经派了他的贴身侍女,去了城东,与那中车府令赵高汇合了!”
“哦?他想要跑了?”
“应该是吧,要不然,他怎么会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带着厚重的行礼出城呢?”
“哼,老夫就料到了他会走这一步。”
吕不韦抚摸了自己的那撮胡须,得意至极地笑着道:“你啊,马上就去让王贲将军在咸阳城外三十里戒严!”
“诺!”
“父亲,王贲是王翦的儿子,跟王上是穿一条裤子的,您这岂不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