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吕不韦一脸愁绪。
“老夫已经动用了最后的底牌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杀死李林?明明那是世间所罕见的剧毒,人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彻底死亡。”
他不甘心地拍着桌子。
“为什么?为什么啊!!!老天爷,你这不公平啊!”
“父亲,您别生气,或许是李林的命硬,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命硬?哼,他命硬,老夫的命就不硬了吗?”
吕不韦余怒未消。
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好大儿吕常,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但凡给老夫努点力,老夫现如今都不会这般被动,本来春耕是个必杀,被你给硬生生地给搅合了,不然,老夫怎么可能犯得着以丞相之尊,去请那些虚有其名的江湖杀手?”
“爹,是孩儿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你还有脸说你不孝?你但凡孝顺一点,能学到李林三分本事,老夫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夫求求你了,你就学学好吧!”
“爹,孩儿已经很努力了啊!”
“不不不不不,老夫高攀不起你,我不是你爹,您老是我爹,我的小祖宗!”
“爹!”
吕常哭得稀里哗啦的。
每一次他劝谏吕不韦,吕不韦都会提起李林。
这个该死的小屁孩。
抢走了老子心爱的小寡妇也就算了。
现在也要跟我抢爹了。
爹啊。
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一个外人呢?
他还是你的仇人啊!
天天用他打击你儿子的自信心,这样好吗?
......法。
谁叫这是王室的脸面呢?
“父亲,怎么样?孩儿的计策,是不是妙计?”
“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蠢货小子,有朝一日竟然开窍了!”
吕不韦欣慰地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父亲啊,父亲,孩儿虽然愚笨,但绝非一无是处。如此妙计,还请父亲早日采纳使用啊!”
“老夫这几日就准备准备,等时机成熟,一举发难!”
......
回到皇宫的李林,怎么也想不到。
刚刚平息下去了的刺客。
现在吕不韦又要给他搞出一处幺蛾子了。
他啊。
还在沉醉在美人怀中呢。
“干儿子啊,你的身体没事了吧?哀家的好干儿呀,哀家可不希望你出半点事情啊,哀家以后的幸福,就全指望着你呢!”
“干娘,我怎么越听着这话,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