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林。
“你们怎么回事?哀声叹气的?难道王上又没吃饭吗?”
“是啊,侍中大人,王上已经两天没用膳了!”
“不是吧?”
李林哭笑不得,他不过是这两天在家里面捣鼓着指南针,没时间入宫而已。
怎么嬴政就不吃饭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侍中大人,奴婢们知道您跟王上的关系好,您一定要劝王上吃点饭啊,要不然王上的身体扛不住了!”
“哈哈,你们先别撤菜,通知御膳房再准备些菜,等下我跟王上一起去用膳!”
“如此,就多谢侍中大人了!”
侍女们转忧为喜,马不停蹄地按照李林的吩咐照做了。
李林一路穿过宫殿。
径直走进了嬴政的寝宫。
一推开门。
就看到了顶着个大熊猫眼的嬴政。
他不由得笑出了鹅叫声来。
“李林?怎么?你小子今日有空来了?快快快,快帮寡人分忧吧,寡人现在头疼死了!”
嬴政一脸苦恼。
“怎么了?”
“嗐,还不是亲政闹得?这些个奏疏,本来都是吕不韦看的,现在全都搁在寡人的案头了,寡人不看吧,就对不起大秦的黎明百姓。看吧,看了两天了,还没有看完!”
“哈哈哈哈,王上,这亲政,是你自己选择的。痛并快乐着,不好吗?”
李林看着眼前的桌案上摆放着如同小山一样......的奏疏。
那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扫了一眼就觉得头痛欲裂。
这尼玛是做阅读理解啊,而且还是事关国家命运的阅读理解。
“寡人是真的扛不住了。要不,寡人把吕不韦给复出吧,不然寡人要累死啊!”
嬴政真的是没办法了。
这些奏疏。
又臭又长,丝毫没有什么营养。
尤其是淳于越。
这个儒家大喷子。
写奏疏就写奏疏,切中要害即可。
结果他硬是写成了汪洋大海般的文章。
水啊。
还是水啊。
水得嬴政都想要把这个家伙给拖出来,砍碎了骨头喂狗。
“王上,您之所以这么累,是因为您一个人干了九个人的工作,当然累了,丞相吕不韦一倒,那九卿不敢自己擅自做主,他们把决定权都交给了您。”
“是啊。寡人现在真的是难受啊。对了,这个淳于越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一些。是个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