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贴心地递给她一杯温水让他漱口。
“我错了,这玩意确实很恶心。”
风间琉璃脸色阴沉下去。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淋淋的面具,身上的戾气更加深重。
他就是这么一个恶心的恶鬼啊!
是会在与女孩儿接吻时隔断她们喉管,掏出她们心脏的极恶之鬼啊!
“恶心吗?”穿着白衬衫的清秀男孩儿拿着滴血的能剧面具笑着问道。
苏恩曦吐得厉害,没有时间理他。
源稚生与上杉越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就算完全杀死了赫尔佐格,让源稚女摆脱了“王将”的控制,他依旧会变成风间琉璃的。
源稚女不是风间琉璃,但风间琉璃一直是源稚女。
已经犯下的罪孽无法弥补。
因为他无法一命还一命。
他杀的人太多都记不住了,所以根本还不起。
源稚女一直知道这个道理。
“她没看过这场面,难免有些失礼。”苏月沉把面具接了过来。
虽然他在手上已经套了几十个微型结界,但用手拿这玩意确实有点恶心。
“你要是想治脑桥分裂手术的后遗症的话,这边支持接单。”苏月沉笑道,“你想治吗?”
风间琉璃目光闪烁。
说不想治肯定是想的。
他之所以要砍死这些傀儡除了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避免赫尔佐格通过某种远程方式来操控这些傀儡,再次控制他。
可如今听说自己的“人格分裂症”能治,他虽然不至于高兴地跳起来手舞足蹈,但也确实,一口怒气与怨气就散了大半。
“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顺其自然吧。”苏月沉不打算插手。
不过,他的不插手也只是说说而已,若是他真的什么都不会在乎,也就不会跑来凑这个热闹了。
现在他已经引导了父子相认,并且扒出来了赫尔佐格的真面目。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看戏。
至于源氏一家子,脚盆鸡要乱起来了,他们也要忙起来了。
不能真的让死侍跑出来,他们必须要在死侍被普通人发现之前消灭掉所有的死侍。
但留着死侍可以提取死侍胎儿血清,绘梨衣正是靠着这东西治成的药剂活着。
消灭了所有死侍,绘梨衣也要完蛋了。
“请问您尊姓大名?”眼瞅着俩儿子脸皮薄问不出口,上杉越只好腆着老脸出来进行“社交”。
苏月沉摇摇头:“区区姓名就不必告诉你了。”
他知道上杉越想求的是什么。
可他并不会轻易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