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对他进行调养。可这次风寒不知为何竟长时间不愈,引发了心疾。”
“这可怎么办啊!先生,万请你多费心。”
“太太也不要太着急,好好将养将养,还是可以养好,最怕就是一时不愈,落下病根来。”
“尹勤,你们是怎么服侍少爷的,这次小小的风寒怎么拖成现在这个样子?”邓君娘生气地斥责道。
尹勤等人只能垂首肃立。
“娘――”绍渊低低的喊了一声,并挣扎着想要坐起。
尹勤第一时间来到了小榻边,让绍渊半靠在自己的身上。
“娘――”绍渊又喊了一声,声音也比躺着时有了些力气。
邓君娘来到了他身边,半坐在榻上,心疼的拭了拭绍渊头上的冷汗,又握住他冰冷的手,“安儿,哪里不舒服,和娘说!”
“我这里难受,气喘不上来。”绍渊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邓君娘着急的看了一眼马大夫。
马大夫说:“少爷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毕竟刚发过心疾,待几副药下去会有所缓解的,只是以后生活上要更加注意了,要防止受寒,不要做剧烈的运动,不能过于劳累。”
“书斋不适合养病,如果可以移动,还是回清秋苑去吧,照顾起来也方便些,马先生你看呢!”
“夫人说的是,少爷现在最好不要走动,找个软椅抬回去吧!”
尹勤找来大披风将绍渊裹了个严实,扶着半靠在软椅上,两个小厮抬到了清秋苑。
林嬷嬷赶着给房内添火盆,马大夫制止了,“炭火还是不要进房内,对少爷没有好处,会加重症状的。”
“可是室内阴冷,怕是少爷受不住。”
“多弄几个铜炉装上热水,放到少爷被子里吧。”
待将绍渊被冷汗打湿的里衣换去,用松软的被子裹好,绍渊已昏昏欲睡。
这时,柳辰拿着药包回到了院中,“马先生,药我抓来了,煎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用砂锅,先浸泡一刻钟,再大火烧开,小火慢煎,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就好了,快去吧!”
“夫人,还是让我去吧,我做这个比较熟。”一旁的许心竹对邓君娘道。
“也好,小南,你跟许姨娘过去,认真的学着,下回好给少爷煎药。”
“是,夫人。”小南接过柳辰手中的药包跟着许氏去了耳房。
约半个时辰,小南从耳房中出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药味浓郁,服侍绍渊喝下。
又等了好一会儿,马大夫重新号了脉,又仔细看了绍渊的脸色,说道:“夫人,从少爷的脉象看稳定了很多,说明这药是对症的。就按此方再多服几日吧,我会每日来给少爷诊看的,这几天一定要让少爷卧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