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没有力气顾到太远的地方,我手凉就是因为这个。”
他的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但这笑容,看在阴识的眼中,让他甚是难过。
可绍渊还是在次日病倒了,一直发着低烧,整个人昏昏的半躺在榻上。
尹勤帮着绍渊洁身时,突然发现常年挂在绍渊胸口玉牌上的莹莹流光已不复再见,玉质暗淡,隐隐泛出些灰色来。她拿着干净的软布,认真的擦拭也无任何改变。
绍渊见状,神色黯然,“姑姑,它跟了我八年了,从来都莹润剔透,如今却是怎么了?”
马大夫只能每日行针用药,邓君娘等人忧心不已,看着近两个月中日渐消瘦的绍渊在这几日里又苍白清减了一圈,而派至司隶去接仲大夫的人却还未有回音,许姨娘自是每日认真的弄些羹汤给绍渊进补,大家看着绍渊一日一日的苍白憔悴了下去,却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