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去叫人请马先生了,让他好好看看。”
“夫人,柳辰这些年都跟着师傅学医,这两年来,少爷都是柳辰看顾的,您不要担心了。”
“快和我说说,你们五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一去五年杳无音讯?”
“当年少爷情况很不好,我们一路走走停停,沿途拜访了好几个医学大家,道长本就于医学一道颇为精通。通过几家之言,道长心中有了定计,我们走走停停,约小半年才回到山上。
山中有一赤泉,于少爷极有益处,需日日泡一刻钟,再佐以针灸汤药,每日还有内力深厚之人为少爷推拿疏解。这样又过了小半年,少爷的情况,才有了明显好转。
少爷那会儿就想回来,可是师傅不允,怕是出现什么反复。再加上这些年世道混乱,也就没有特意遣人回来报信。”
“道长考虑是对的,我看今天安儿的脸色就很不好,若是当年回来怕是又要发病的。
“少爷需每日进赤泉汤浴,这也是回不来的原因之一。一直到去年,才減为每月两次即可,所以师傅便允了少爷回来。”
“除了养病,都还做些什么呢?”
“少爷哪里能闲得住呀。”说到这点,尹勤整个神采都飞扬了起来。“自从精神稍好一些,少爷就不愿意干躺着,幸好门……山上还隐居着许多学问大家,他们见少爷过目不忘,闻一知十,都很乐意来教导少爷呢!几个先生都说少爷是天上文曲星下凡。”
听到此处,邓君娘的嘴角也翘了起来,“是啊,安儿自小聪慧。夫子也一直念叨着说,安儿是他教过的最杰出的学生了,不过安儿也有出丑的时候呢!”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邓君娘的笑容更甚了,“还是绍渊四五岁的时候吧,有一次祥书问了安儿几个词的注解,大多都是说对了的,不过安儿在解释‘恍然大悟’和‘日积月累’时,可是闹了笑话的”。
“还有这个事啊?夫人快说。”尹勤一听,也来了兴致。
“安儿说‘恍然大悟,就是突然间就起了大雾,借指天气的突然变化;日积月累,就是每天都很积极,到一个月的时候就累了,要我们在平时注意劳逸结合’,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笑成一团,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仆之别,就像是两个母亲在谈论自己最得意的孩子。
笑了一会儿,邓君娘停了下来,有些难过的说,“若不是后来许……若不是因为心疾,我的安儿该成长成怎样出色的男子啊!现在他为病体所限,真让人心疼!”
“夫人,别忧心了,少爷病根难去,但也只是比常人体弱些,只要不过于劳累,不大悲大喜,正常生活也是无妨的。”尹勤安慰到。
“一晃啊,安儿都十四了,今年我要给他定上一门好亲事。”
“夫人,少爷还是不能在这儿久住,师傅交代月底前一定要赶回去。”
“才这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