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下山,鸟儿也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你再助我一次吧!”绍渊的双眼看着屋后院内,或飞或停的上百只鸟儿,想了想,又半开半开玩笑的说:“陈叔,此次下山,小青也会随我去,你若不去,可就看不到小青啦!”
“绍渊,你可是以少门主的身份命令我吗?”陈叔突然拔高声音,冷冷地问。
绍渊被陈叔的话,吓了一跳,正欲解释,却喉中一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一时之间,屋内只有绍渊急促的咳嗽声,过了好一会儿,终止了咳嗽。绍渊一手扶墙,一手抚着胸口,抬眼看着陈叔,因咳得猛了,一贯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些潮红,声音带了些暗哑,“陈叔,我是请求你帮助我,我知道你不愿意下山,下山后,我不会要你与世人接触,起居行止,一如山中。”
陈叔脸上的那层怒气,在绍渊咳嗽时已经消失不见了,此时,正有些手足无措,流露出一些负疚的神情。
“渊儿,陈叔错怪你了,是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那陈叔愿意去吗?时间也不会太久,最多半年,陈叔便可回来了。”绍渊的脸上仍带着一个温润的笑意。
“可别太快动身啊!我的一些小宝贝外出,我还要一个个和它们说好的,”接着,他对着绍渊玉冠上的小青“啾啾……”的叫了一串。
小青闻言后,绕着绍渊飞了一圈,又叫了几声,簌的飞出门外,一振翅便成了一个远去的小黑点,转瞬便消失在了微雨的天际
……
接下来几日,大家都在做着离去的准备工作,两仪门中的儒家夏先生,墨家老爷子等听说爱徒离山,心中不舍,纷纷把珍藏的书册相送,绍渊自是欣然而纳,直接后果便是下山的行李多了不少,让负责行李搬运的柳辰叫苦不迭。
离山的那日,天气晴好,柳辰等人早换了单衣,只着一身暗青色的长衫,越发显得身高体健。
而因着几日前的风寒,被仲鑫云禁了几天足的绍渊,在出门前还被又加了件披风,看着正在为自己系衣带的那张美丽的娇颜,绍渊轻轻的说:“云儿,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了!”声音中还带着些暗哑。
“幸好此次风寒较轻,没有加重心疾症状,不然……不然……”鑫云嗔怪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些委屈和害怕,一双明眸中雾气蕴蕴。
“云儿,对不……”一言未毕,仲鑫云伸出自己的手捂住了绍渊的嘴巴,抬眼对上绍渊温暖的双眼,“不要道歉,你是最听话的病人,我只是害怕……”
绍渊环臂将矮了自己一头的鑫云搂入怀中,“云儿,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仲鑫云靠在绍渊怀中,闻着他身上经年不散的药味,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心中默念,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离别,并未曾泪洒衣襟。夏自苍等老先生各自忙着自己的学问,几日前已道别过,幽谷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