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当前却无法细赏,真让我忍不住想当年啊!”
“大哥……”
“无事,我已经受现实,回想过去,不会让我痛苦,只会让我宽慰,毕竟我有过那样精彩的经历和人生。”
“大哥豁达,宽容,渊慕之。”
“去年的冬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大雪天,仿佛整个世界都晶莹剔透了起来,雪停的那一日,祁远在冰封的湖面上办了一场诗会。
当晚皓月当空,繁星铺陈,湖面素洁一片。我饮了许多酒,醉卧冰湖白雪之间,当真畅快,真以为自己已不在人间,而是在月宫之中了。”泠易脸朝着窗外,双目茫然,又满含追忆。
“恨不曾亲见大哥当日形容,却也可想象到那天人之姿。”
“后来,祁远操琴奏了一曲《酒狂》,我一直兴起,醉中以剑舞相和。”说到此处,泠易幽幽长叹一声,再无言语。屋角的婉茹却在这声长叹中潸然泪下。
绍渊也没有出声,持壶给泠易续了杯茶。暖阁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到屋外簌簌的雪落之声。
过了一会儿,泠易站了起来,绍渊立即上前相扶,泠易轻声道谢,借着绍渊的扶持走到了窗口,轻轻的推开了窗。
一阵冷冽的风从缝中吹入,让人一下子清透了起来。
泠易将手伸出了窗外,一会儿手心上就积了几片雪花,一瞬又化为了小水珠。
苏顺赶紧给两人披上披风,泠易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歉然一笑,“我们还是坐下吧!”
“大哥,过去的事情就别想了。现在这样也好,没了尔虞我诈,没了俗世纷扰,对吗!”
“那日,那日本是我最开心的一日,却不想,一时放荡形骸,惹来饿狼觊觎,才有了这折翼之祸。”泠易苦笑着拍了拍双腿,“听霞山中我本了无生念,谁想到我遇绍渊。所以说最开怀之时,也许恶因已种,最失意之时,生机又起。绍渊,你说呢?”
“大哥,我已明白了。人的一生本就起伏多舛,我既然已经挣扎着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以后我不会再软弱逃避。”
“陈叔昨日与我谈了半日,他要我做的事我也明白了,只是绍渊,你真的放心将此事托付给我吗?”
“大哥,陈叔不愿再涉红尘,此次下山,也是我强求的,他欲寻一弟子来帮我,却不想得遇大哥。他说,你对鸟儿之掌控,远在他之上,若有你助我,乃我之幸。我只是怕大哥身受重创,不耐劳累。若大哥哥肯助我,我真是欢喜莫名。”
“总是要找些事做的,原先我所好的那些,让我狂妄虚荣,而今,我也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了,再说鸟儿至真,对我不离不弃,绍渊,我愿助你,此后种种,风雨共担。”
“好,大哥,我们风雨共担!”绍渊将手与泠易平伸着的手用力一拍,似约定,似保证。
“陈叔昨日从你这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