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
小酒铺有一次接待了几个送信的官差,因接待时惹恼了差人,大雄的父亲被那群人打了一顿,不想却一伤不起,没几天便含恨而去,留下了才十岁的阿雄,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这阿雄生的极为高大,在自强院的一群孩子中鹤立鸡群。在院中生活了近两年,个子直追柳辰。柳辰是又高又壮,阿雄则是高而胖,显得特别的憨厚,一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缝,圆圆的两颊还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绍渊在林嬷嬷离世后的一段时间内,食欲一直不佳,人看着就消瘦了下来,无忧是特意去自强院将阿雄带来的。
因为阿雄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展示了他过人的厨艺天分,来临山居后,他做的饭确实让绍渊的胃口好了许多。
六日后的安定郡,果然如绍渊所料,王骏所带的十万大军,在此经过并休整二日。
王骏及其亲卫军入太守府休息,安定郡太守见大将军入驻,自是百般逢迎,将地方上有名的美酒、美食尽数奉上。
“王将军,一路行军辛苦了,下官略备了薄酒,请将军入席,为您洗尘。”这李太守年已过五旬,长得白白胖胖,个子不高,满面堆笑。
“李大人客气了,行军作战本就是王某之责,何谈辛苦。这两日就叨扰大人了。”这王骏长得颇为儒雅,约四十岁的样子,皮肤微黑,胡子修得很是整齐,个子高了李太守一头,穿着戎装,风姿出众,说起话来文质彬彬,毫无一般军人的粗莽之气。
李太守客客气气地陪着王骏用了饭,还欲安排饭后余兴节目。
王俊摆了摆手说:“李大人无需费心了,王某此次身负王命,乃为扬我新朝威仪,我需养精蓄锐,那些舞乐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李太守一见将军如此自律,只能诺诺的将其送到了安寝之处。
洗漱之后的王骏换了一件长衫,更像是一位才识渊博的学者。他坐到了放着烛台的桌子边,喊到:“车营。”
“在!”语音未落,一个着劲装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就在门口应答,接着推门入内,“老爷有何吩咐?”
“叫厨房弄个核桃酥来,这一路行军,就饮食最难忍受了!”
“老爷,小欢还是不行,这几日一直在拉稀,人已经起不来了。”车营有些惶恐的说。
“随行军医如此不济,要他们何用?”王骏眉毛皱起,语气加重了些。
“老爷,要不先用些别的吧!明天我去城里再找个会做点心的厨子来。”车营给王骏添了杯水,道。
“算了,算了,你去吧。那群笨的,也就小欢能弄个适口的。”王骏挥了挥手,让车营退下,郁郁的上榻安息了。
次日一早,车营便上了街。
离太守府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类似于现在的小吃一条街,沿边支着一排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