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弱不禁风,在学院里,同窗之间都是这样玩闹的,我哪里错了!”
他这一回嘴,刘秀更是火冒三丈:“你居然还不知悔改,若你真是这样的心性,再才高八斗又有何用?枉我如此……如此看重你……”
刘秀此话不可谓不重,邓禹一听,叫到:“谁要你看重了,你看重的不是一直是你的安儿吗!既然这样,我走就是了!”说完用手背抹了把眼泪,推门便跑了。
刘秀正在火头上,也没劝阻,看了一眼行囊衣物,想着他必然过会儿就回来认错,也不再理会此事。
一直到了子时,邓禹仍未回来,刘秀这才着急了起来,走出屋外,夜风颇凉,想起邓禹跑开时只穿了件中衣,便坐不住了。
到天亮时,刘秀带着几个小厮已经找了半宿,四周都找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刘秀只得找到绍渊,将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