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策马飞奔了过去,一边喊道:“任大伯,还记得我们吗?”
泠易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满是笑容,祁远的几个随从第一次见自家少爷欢脱的样子,都有些目瞪口呆,赶忙策马赶了上去。
迎出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的肌肤是这个地方人所特有的黑红色。
他憨厚地笑着说:“我大伯这几天身子不好,让我来顶两天,客人以前是来过的吧!快请进,快请进,我做胡饼的手艺是大伯亲手教的,客人尝尝吧!”接着回身喊道,“孩他娘,有客人来了,快准备!”
此时,绍渊等人也来到了铺门口,苏顺将他扶下马车,绍渊的脸色仍没有好转,轻声对一旁的泠易说:“平良大哥,我们要小心一些,我感觉还是不太好。”
“无妨,隼鸟这一圈都看过了,没什么异常。这个店是镖局走镖时时常打尖的地方,在这里多少年了。”泠易拍拍绍渊的肩宽慰道。
“快进来啊!在磨蹭什么呀!”已落座的祁远,看着桌上摆着一大盆胡饼,一大盘牛肉及散发的香味的高粱酒,对着门口的绍渊等人催促道。
几人分桌坐下,两边的随从们各占了一桌,绍渊等人一桌。
绍渊看了柳辰一眼,柳辰一一查验了起来,随后对绍渊点了点头。绍渊才道:“没有问题,大家吃吧。”
祁远的随从们早就迫不及待了,一边开吃,一边难免腹诽了起来。
“吃个饭还这么麻烦,家主出门也不见这样,病歪歪的一个小子,把自己弄得那么矜贵!”
“绍渊,尝尝这个胡饼,本地特色,别的地方可没有的,味道真的很好!”泠易推荐着,边说嘴里已大块朵颐了起来。
绍渊拿起了一个饼,尝了一口,倒确实别有风味。
不一会儿,桌上的牛肉和胡饼都一扫而空,因要赶路,酒并没有多喝,只浅尝了几杯。
见客人们吃得高兴,那憨厚的汉子又端了茶出来,一桌放了一壶。
“这是小的家里收的枸杞泡的茶,最是滋补,客人们尝尝吧!若喝得好了,可以带点回去,这个很放的住。”红脸汉子边上茶边推销起自家的枸杞来。
绍渊正欲让大家等查验后再喝,祁文那一桌已喝了起来。
“大家慢饮!”绍渊急着站起来制止。
“阴公子,你太过谨慎了,这条道我们兄弟长跑的,你就放心吧!”祁文道。
“祁文,不得无礼!”祁远斥了那个随从一句,又对绍渊道,“没事的,你也饮一杯吧,对气虚体弱之症最是有效。”
绍渊微微皱了皱眉,见祁远的随从都已畅饮起来,只得无奈坐下。
柳辰等人却是深信绍渊的,见状都没有喝茶。
大家略坐了会,付了餐费便离开了小铺,继续赶路。
“绍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