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这才几天啊,我是腰痛,你们是腿痛,唉!”
络腮胡子也笑道:“你这个侄子是真不错,人勤快,懂规矩,又孝顺,老张,我家闺女你看怎么样?给他们相看相看吧!”
……
蒙义到了徐乡候议事的书房外,和人换了岗。
他自临山居出来后,便到了临淄,通过远房表叔张头领,做了徐乡候的护院,半年来,和府里的护院处都得不错。
这几日,府里气氛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怎么奇怪法,昨日在此处站岗,零零星星的听到了点东西,但又串不成什么,故而,今天又想办法过来了。
蒙义背对着书房,离着约十多步的距离,似乎在认真防卫,实则全神贯注于书房内,刘磊和另一人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出。
“侯爷……时局不妙……被训诫……死了……决断……”
“皇帝多疑……刘氏……愧对祖先……”
“……反正都是死……侯爷……决断吧……台乡候,北乡候,平广候……”
……
“好,明日设宴,请郭家家主和李家家主过来,兵曹和护院,你去安排!”刘磊的声音里带着决绝,这段话,蒙义听得分外清楚。知道他们议事结束,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显得更不引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