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在将军府用午膳吧!”
“不敢叨扰将军,下官还想请将军去敝宅尝尝凉州本地风味。”
“来日方长,今日就先在府中用膳吧。前段时间我得了个好厨子,做饭极棒。”
“那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了。”祁度止见王骏兴致很高,只得行礼应下。
一顿饭吃的极为相锲,将军府的厨子,果然手艺非凡,几道菜做的很是考究,特别是最后上的一盘糕点,各色鲜果切成奇特的图案,嵌在白玉般的糕体上,入口即化,幽香四溢。
以王骏不负儒将之誉,见多识广,谈笑风生,宾主尽欢。
饭后,几人又聊了一阵,等祁度止起身告辞时,几人已约下一起外出狩猎的日子。
王骏亲自将几人送至门口,又如长辈般对祁远和绍渊多有叮咛。
“今日与几位一番畅谈,直抒胸臆,确实快哉。阴公子病体初愈,可要小心休养。”
“谢将军关心,与将军一席话,小可受益匪浅。”绍渊礼数周全。
此时车营递过来一个食盒,道:“将军说,今天中午的那道鲜果奶糕,阴公子甚是喜爱,便让厨下又做了一份。”
绍渊接过后,又是一番感谢。
离开将军府,祁远打趣道:“绍渊,一路相交,我都没有发现你这么爱吃甜点,中午夸了那个点心好几次,差点都要开口问人家要了吧!”
绍渊笑了笑:“让你见笑啦!”
“昨日,我还担心我们会受冷遇,想不到王将军比在长安时更加热情。既然将军说军需查验交割一事,由你来办,那我就将此事交给你了,有不懂的多问问振管事。”祁度止心情大好,边走边说。
“叔父,刚才王将军说此事时,将绍渊认为是承武堂的人,似乎更属意绍渊来办此事,怎么办?”
“绍渊,你来凉州是所谓何事?”
“寻人,几个家人在凉州没了音讯。顺便也来看看家中的生意。”
“准备在这儿多久啊?”
“我难得外出,既然来了,总会多待些时候,也可一睹这大漠风光。”
“绍渊,叔父托你一件事,你看可好?”祁度止停下了脚步,正色道。
“叔父请说,若能办到,渊自当尽力。”绍渊认真的回答。
“来承武堂帮帮祁远。我看王将军对你颇为赏识,此次的军需调度又责任重大,小远一人毕竟势孤,有你和泠易帮着,我也安心些。”
“我与祁大哥相交不久,叔父怎放心将如此紧要之事托于我?再说,又当如何服众?”
祁度止还没开口,祁远已回答了:“绍渊,有的人相交一生也只会粗谈风月,有的人却只需一瞬,便可相托生死。我与平良如是,与你亦如是。至于服众的问题,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无论是平良还是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