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这又是一个阴谋呢?”
“那日大比,我也在场,当时心中也闪过一丝疑虑。平素赤飞扬那般勇武,和二公子比试时,总是胜多败少,可大比那日,他勉强过了两关,而二公子却轻轻松松的连过三人。我心中还想着,可能是王将军故意给大人您面子,以此示好呢,没想到……”
“我那时也曾这样想过,可看烔儿那么高兴,也没有多说。”林信文用手撑着额角,双眼紧紧的闭着,“却不曾想,烔儿就这样入了虎口。”
“大人,王将军此举,也是警告你,你只要听命于他,二公子性命无忧,等他放松了警惕,再想法子让二公子脱了那亲卫营便是。”
“烔儿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他现在满心信任着王将军,定是不愿意的。我若将实情告知,以他的脾性,不是白白送死吗!再说了,王将军定是不会同意烔儿的调动,我又何苦授人以柄。”
“大人,我已安排赤飞扬兄弟二人暗中保护二公子,你不要过分忧心,身体要紧,早点休息吧!”
“祁先生,你劝我顺着王将军,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关内作战毕竟与关外不同。王将军从未曾有与游牧部落对战的经验,该坚持的我还是要坚持,我既为凉州父母官,总不能放任手下五万儿郎平白送死……”林信文半躺在床榻上,眼睛闭着,说完后便一直沉默着。
祁昶生以为他不再说话,欲转身告退时,又听他说道:“祁先生,陵儿的婚事,你帮我催促一下,订婚也有十年了,找个好日子,让她过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