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怪不得二当家的看重你,果然有脑子。”李正又笑着拍了拍随风的肩膀,随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了刚苏醒的临江的身边。
自以为必死的临江刚刚醒了过来,脑中还不够清明,一见到随风,有些激动,挣扎着坐起,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干裂的嘴唇因为这动作,又裂开了几个血口子,双眼因为激动而微湿。
“好了,这么珍贵的水,可不是让你变成眼泪来浪费的,临江,你没事了!”随风笑着安慰他,自己却也朦胧了视线,“你别激动,你只是缺水,过几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好了,别让别人看出我们的关系。”
临江渐渐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脑子也清明了起来,充满疑问的看着随风。
随风知他满心疑窦,也不瞒他,便说:“你们出关已经四十多天了,林大人派了很多人找你们,后来又求驼帮相助,我便跟过来了。公子知道你出事的消息,已赶到了凉州,这次,幸好公子身边的泠易公子相助,我才能在最后关头找到你。”
临江将颤抖的手伸入怀中,取出一个已开了口的小瓷瓶,终于没忍住,流下泪来,看向随风的眼中更多了焦急和担忧之色。
“公子现在身体还好,你别担心,我前几天见着他了,比在临山居时康健很多,柳大哥和苏顺跟着他呢,公子很担心你,你要好好养着,快点好起来,去见公子。”
临江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随风拍了他两下,便去看别的人了。
二十二人中情况最糟的,居然是林炜。他的左腹有一处刀伤,本来伤得并不重,但因为没有及时用药,伤口已经恶化鼓脓,此时进水之后,人还没有醒过来。
端晓勇一手扶着他,一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浓黑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刘军医,大公子体温不正常,你快想想办法呀!”
站在一旁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净汉子闻言又弯腰看了看:“端偏将,大公子是刀伤感染引起的体温升高,刚才我已经清理了伤口。我们还是快些赶回凉州府,也好细细的为公子用药。”
“会有性命危险吗?”
“这个……这个不好说,本来公子身体强壮,这样的小伤肯定无碍。可现在严重脱水,身体虚弱……我们还是尽快回城吧。”刘军医面有难色。
“端偏将,仲世清仲神医目前正在凉州华仁堂坐诊,我们分两路,先派人将少将军送回延医,再留下几人,等大家体力恢复些再回城。”一旁的随风建议道。
端晓勇想了片刻,便说:“就按潘小哥的意思吧!状况不太好的五人,我先用车运回去,其余的人,休整一日再走。刘军医,你看他们明日可能恢复骑行的体力?”
“应该可以的。”刘军医认真的回答。
“李头,你对路线熟悉,就带他们先回去吧,我明日再回!”随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