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这才有了这次的事情。”
“他如此维护前家主,肯定不是想整个承武堂覆灭,我估计他是想下毒后,再去向王将军告密,让王将军看到叔父管理失职,已达到他想让你三伯再任家主的目的。振管事是在哪里抓住他的?”绍渊仰靠在软垫上,半眯着眼睛问道。
“在东城门外发现了踪迹,说是想确认我们送了兵器,再去告发,以使证据确凿,让叔父无可辩驳。”
“看来还要感谢这个李源行事谨慎,若他下毒后直接去了将军府,我们到是需要多费许多周折。”
“是啊,是啊,绍渊,此次承武堂躲过这泼天危机,太谢谢你了!”祁远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一会就发出了鼾声。
绍渊听得鼾声,睁开眼来,见祁远靠在车壁上已睡着了,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自己依旧闭目养神,在祁家村的几天,几乎都在榻上度过,此时并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