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队流寇战力极强,人数也比我们多,都着黑衫,戴黑色面罩,激战之中,我们边打边退。等到把他们甩开时,我们是真的迷了路,被困在了后来随风找到的地方。此战之中,备用补给遗失,十余人战死,多人受伤。”
“林炜也是此战受伤的?”
“不是的,被困的第三天,林少将军便觉得不对,坚持要派人分批外出探路,老沙趁其不备,用刀偷袭,将他刺伤。不过少将军反应很快,只是受了轻伤,老沙被他反击时击中胸口,不久便伤重去世。临去之时,说自己也没有办法,对不起将军。我们几次外出探路都失败了,还先后又折损了几个兄弟,这时,我便想到了公子交给我们的瓷瓶。”说道此处,临江取出仍贴身收藏的小瓶子。
“我们过来的路上遇到了些意外,来晚了一些,临江,让你受苦了。”柳辰说道。
“后来,我们食水日少,每天只敢少量食用,最后连仅存的战马和骆驼都被斩杀。可即便这样,受伤的兄弟还是没有撑下来,少将军的伤口溃烂,情况越快越糟糕。”
“爹爹,那林炜现在如何了?”绍渊转头问向仲世清。
“无妨。他是伤口没有处理好才高热不止,现在已经好了,他们回来的第二日,王骏便亲自上门探视。”
“林信文是什么态度?”
“林大人对将军感激涕零,感念将军不仅在寻人时大力支持,在人找回后更是关心备至。”临江道。
绍渊轻轻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传闻中林信文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只是和王骏相比……唉,看王骏来了凉州走的几步棋,林信文几乎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先锋营之事给了他一个教训,回来后,查过老沙吗?”
“出关前,老沙唯一的孙子被人掳走,让老沙听命行事,否则便将孩子喂狼。老沙的儿子已死,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苗,所以……”
绍渊叹了一声,道:“临江,你先回营里吧,不要外出太久了。此次你虽受了些苦,也不是没有收获,林炜对你应该更加器重了吧,自己多加小心,我观林炜行事,确是比他父亲更周全些。”
“是,公子!”临江利落的离开了。
“随风,这几天可有什么新消息传来?彦青回来了吗?”
“禀公子,泠公子觉得驼帮之中,口眼众多,联络点移到柳条里去了,应该没什么要紧的事传来,彦青也还没有回来。”
“泠大哥考虑周全,爹爹,我先回竹园去了。”
上了马车,绍渊道:“去柳条里!”
跟着的柳辰不赞同道:“少爷坐了半天的马车,刚才又没吃得下什么东西,还是直接回竹园休息吧!”
“这几天都没有外面的消息,回竹园也无法安心,若是累了,我今晚就在柳条里休息好了。”
苏顺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