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选新人的眼光下降得厉害,是不是安逸太久了?”
在王骏不疾不徐的声音中,影天噤若寒蝉,努力将身子伏低,颤声道:“属下甘愿受罚!”
“鞭刑五十,先记下来,下一次任务中戴罪立功,若不行,加倍再罚。”王骏说到此处,稍顿了下,接着道:“你派一个行动组去调查阴绍渊,好好的挑一下,不要什么草包都派出去,丢人现眼的,然后,明日你亲自带人入先锋营王校尉麾下。”
另一屋中,阿雄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幸好公子无恙,也不知是风枞得了消息还是柳条里反应迅速……这留下来监视的人,也要除掉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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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中,甄家府邸,闺阁厢房,解忧手执狼毫,边写边念念有词。
“这样看来,当年在司隶街头害得公子嬷嬷身死的贵人只可能是贵义候夫人和宫中的王美人,当时那个时段,从司隶到长安成亲的人我已经都查了一遍,其中姓王的便只有这两家,这半年来,我刻意交好贵义候夫人,她家教甚严,平素谨小慎微,极为自律,实在是不像当街纵仆行凶之人,而宫中的王美人,据传恃宠而骄,一贯嚣张跋扈……我该如何为公子来报此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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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毫在丝帛上留下了许多杂乱无章的线条,而解忧犹疑的目光渐渐坚定,小姑娘暗暗的下了个决心,“公子,在我人生中最冰冷绝望的时候,是你带给我温暖,教我做人,教我弹琴,还给了我一个家,让我知道了快乐是什么……希望是什么……又赐予了我解忧之名……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解忧的……我只愿你眉间长舒,安康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