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需回去和阴掌柜商量,看来要请长史大人吃饭了!只是这刘公子,究竟怎么才能寻得呢?唉……”
绝壁之上,刘秀和邓禹已经爬了有一个时辰了,果然如邓禹所料,此路看着很险,攀起来却还好。选一个合适的石柱,以飞爪固定,刘秀先爬上去,再帮助邓禹上来,高低落差较大时,再辅以鹤嘴锄,一路有惊无险。
看着离目的地距离已经过半,两人休息一下以恢复体力。他们早已发现身后跟着的五人,邓禹想了想,笑意盈盈的主动招呼道:“五位大哥,谢谢你们一路保护啊!我叫邓禹,他叫刘秀。你们如何称呼啊?”
……
红蠋崖壁是一块褚红色的大石头,石前难得的是一大块平地,这也是冯异将此地作为目的地的原因。此时,他和王安对面而坐,一边喝茶,一边下棋。
王安有些后怕的道:“将军武艺竟如此高强,一路携王某自绝壁而上,在下刚才那般惶恐,实是让您见笑了!”
“先生客气了,术业有专攻罢了!昨日先生言及云势,风向,湿度以及飞鸟等与天气晴雨相关,才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将军谬赞了,此事古籍中多有记载,我也只是多读了几本书罢了。将军若是有用,待我回了太学,将对此事的所得,整理成册,看看是否可以为将军略尽薄力。”
“太感谢先生了!”冯异竟站起身来,对王安行了一礼,又叹了一声道:“近来局势不稳,西域之征已经开始,匈奴诸部侵我疆土之心不死,与西羌相邻的益州出现了好几股流寇……我应该马上会被外派去缴匪,我从不打无准备之战,益州之地,天气一日数变,于行军作战不利,所以先生之能,正是我所急需。”
“将军放心,一回太学,我尽快弄好,不会误事的!”
冯异又坐了下来,往棋盘上落了一子,踌躇着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将军怎么了?有用得着王某的地方尽管开口,若能为您分忧,我是极情愿的。”
冯异又踌躇了一会儿,眼神投向了他左上方空旷的天际,眼中一时之间情绪翻转,声音低缓的道:“听说先生会卜卦,可否为我卜算一人?”
王安愣了一下,方道:“我只略知皮毛,将军若有未尽之事,何不找听霞观的了虚真人?”
“五年前,真人帮我卜过,这五年来,我按真人所示,却始终求而不得,我今日只是突然想起真人曾说过,太尉府的王公子极有天赋,这才贸然向先生相求。”
冯异的眼中满是痛苦之色,王安有些不忍,两人虽并无深交,却也相识数年,不知他究竟有什么痛苦之事,绵延数年,求索不歇。
“将军请赐要寻之人的生辰,小字,我勉为一试。”
“己亥年(公元前22年)六月二十三,酉时初刻,小字勤,壬戌年(公元2年)正月十九,丑时两刻,小字谦。”冯异说得极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