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诛,陛下准备清洗长安,尤其是在长安的刘氏一族。”
绍渊的长眉皱了起来,额间的竖痕更深了:“这般迅速果决,看来青州之事原是宫中刻意放纵为之,为的便是名正言顺整肃宫纬,排除异己。文叔可已安全送出了?”
“公子,这……”苏顺一时不知怎么作答。
绍渊睁开双眼,看向苏顺,目光宛如实质一般盯在他的脸上。
苏顺一咬牙道:“刘公子随夫子外出历练,入了秦岭,书泰实在找不到他,上次发的急信路上出了点问题,书泰七月初才收到……公子不要过于担忧,他安排人在外面守着的,只要刘公子一出秦岭,就会安排送他到临山居。”
绍渊又闭上了眼睛,只见他胸口有些起伏,显然他在努力控制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西域之战可有消息?”
“尚无,公子,我还给临山居发了平安信,我怕我们迟迟未至,夫人会担心。”
“好!”绍渊低声道,“小顺,去取一丸‘九曲兰’过来,我想睡一下。”
苏顺知道,长安的消息对公子影响很大,“九曲兰”乃是夫人以“九曲木”为主要原料配置的安神之药,公子一贯不愿吃药,今日尽然主动提及,看来是有些身心俱疲了。
服药之后,苏顺为他按摩头部,一直等他睡沉,仍无法将眉间的竖痕消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