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苏顺语气轻柔。
“扶我起来!”绍渊这时真正的清醒了过来,“小顺,几时了?”
“刚到寅时,公子睡了六个多时辰。我去给你打点水来,公子里衣都汗湿了。”
天亮时,绍渊吃上了苏顺精心炮制的鱼羹,精神气色都恢复了许多,夜里的噩梦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柳辰、苏顺他们心里清楚,以少爷对刘公子的感情,绝不可能不在意他的安危,只是把这份担心藏到了内心更深处罢了。
早上任侠来看过绍渊,因确定了过几天要跟着绍渊去大邑,他便又开始担心起任家寨之后的营生来,寨子里有两千多人,其中一千多的老弱妇孺。
绍渊看他愁眉紧锁,便道:“任大哥英雄豪杰,可惜不通庶物,你若有空,和我好好说说寨子里的具体情况,我来为你参详参详吧!”
任侠却下意识的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柳辰,似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绍渊有些无语。
柳辰担心少爷无事可忙会对长安之事胡思乱想,反而不利养病,便道:“任大哥陪少爷说说话也好,让少爷动动脑子,只是不要扰了午膳和午休便可。”
“寺庄寨现在是由四个寨子合并而成,我们四个寨子原有些姻亲关系,地动中,除了这里,都受灾严重,灾后,花庄发了瘟疫,横沟和任家寨一样,被诬劫粮……”
两人一直谈到午时,苏顺依旧做的是鲜鱼羹,任侠蹭了一顿饭,对这个味道赞不绝口。
“苏顺好手艺,沐安可一直是你照顾?”任侠问得随意。
“照顾公子的嬷嬷出了事,我才到公子身边的。当时公子病体奄奄,我的药膳手艺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绍渊见任侠问得随意,心中却明白他对自己的身份仍有些存疑,想从这些生活细节中来验证真伪。
闲聊时会状似无意的问一些哪年哪年在干什么等生活细节,也套过柳辰,老虎的话。
不过自己早有交代,一切都按实际发生的说就可以了,只是把在绍渊身上发生的事放到左家小公子身上便可。
若这任侠完全不加怀疑,倒是不值得自己看重了。
“沐安怎么会这么早就成亲啊?寨子里好些个姑娘听说此事可伤心了,芳心碎了一地。”
“我的娘子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们一见倾心……只是成亲之后,我们聚少离多,我又时常卧病,累着她了。这辈子,我只会有云儿一人,刚才的玩笑,大哥以后可不许开了!”
“我知道了,去休息吧!你身体第一位,帮我想办法的事排在后面,不许劳神。”
下午睡醒后,绍渊懒得动笔,自己口述,苏顺书写,列了好几个条陈,又让人把任侠请了过来。
“我们上午说的,我归纳了一下,又加了点想法,你看看吧。寨子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