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伏低做小,突然就厌倦了,所以当公孙家主第一次找到自己时,之后的一切都进行得那么的顺理成章。
鬼使神差的,当时自己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小少爷养病的地方,也许这个恶毒的想法早就存在于潜意识里了。不过派去的人并没有动手,因为当时看到的就是被火焚过的一片狼藉,未见活口。得到这个回报时,自己心中的如释重负和欣喜同时涌出。
“别急,我猜不久他们就会来见我的,到时候再说吧!”公孙述很随意的道,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冷笑了几声,“左家,左家……十三年前的两败俱伤,不知道究竟算谁欠了谁的血海深仇!哼哼……”
接下来的三日,两边都没了动静,司徒镇没有如绍渊所说把田产商铺的文书送过来,绍渊也未再找他,安心的住在左府内。
左家的后院里被司徒镇砌了一个围墙,祠堂孤零零的坐落其间,倒也并没有很破败,只是杂草丛生,有些荒芜和孤寂。
祠堂内左家列代先人的灵位摆在案上,案前没有香火。
第一次祭拜无忧独自前来,他虔诚的将牌位一一拭净,见到自己父亲的牌位斜倚在地上,弯腰拾起,捧到了怀里,眼泪便流了下来。
扫了浮尘,添了供奉,无忧作为左家唯一在世的后人,行了祭拜之礼,又将左家的现状一一告知。
“……列祖列宗在上,我也许无法恢复左家昔日荣光,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让‘左’姓蒙尘!”
待绍渊带着众人来祭拜时,祠堂已经大变模样,一点也看不出近十年的疏于管理,后砌的围墙已拆除,杂草都已拔去,祠堂便恢复了它原有的庄重肃穆。
最激动的是任侠,他在左家军中效力六年,此物是人非之际,见到自己敬仰的将军和大公子的牌位,便应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祭拜之后,绍渊遣走众人,只对无忧道:“陪我再呆会儿,我还有点事。”
室内安静了下来,袅袅轻烟凭空勾勒出奇幻的图案,眨眼间又风过无痕,无迹可寻。
绍渊跪于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祷祝,“开阳”在他的胸口散发着从无有过的一种暖意。
“无忧,我呆会儿的行为可能会有所不敬,帮我一起向左家先人致歉。”绍渊抬起头,将“开阳”取下,置于掌心。
无忧瞥见公子手中玉牌之上的红色絮状物组成的北斗之形的勺底,隐隐有红光闪耀,再定睛看时,又仿若是幻觉。
绍渊没有瞒他,道:“此物名为‘开阳’,乃是两仪门中圣物,与我心神相通,自我进了左府,图案此方位处便有了异象,刚才更是明显,连你都可以察觉了,我觉得,另一块奇石‘天璇’就在左家的祠堂内。”
“公子,该如何找?我来帮你!”
半个时辰后,“天璇”在摆放牌位的桌案的最高处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