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必然与我有许多相似之处。”
“左家军这个方面,有任侠可以确认,这些年来,他没怎么变,几个老将军应该有人认识他,这点不用刻意安排,反而自然。”
“老夕还是很靠得住的,”绍渊把玩着两枚私章,笑道:“你只是把左夫人当年信笺上将军留的私印给他看了一下,他做的这两枚私章就可以以假乱真了,还有左家的家谱,我明知道是假的,可也看不出端倪来。无忧,放心吧,我们胜算很大,一切就看明天的了!”
“谢谢公子为左家尽心筹谋,我粉身碎骨亦难报公子大恩!”
绍渊见他这样,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些了,任侠那里你去安排吧,我有些头痛,今天就先休息了!”
“公子头痛,怎么办,柳大哥又不在,我去请仲战过来吧!”无忧急道。
“不要紧,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声张!”
不违逆公子的意思,是自强院中所学的第一要义,无忧退了出去,又悄悄把苏顺喊了过来,才安心去安排明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