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公孙述府门口,四辆马车几乎同一时间到达,四位家主整装下了车,客气的互相见礼。
“公孙大人把我们一起叫来,你们可知是何事啊?”说话的是赵珂,赵家主事人。
“这事这段时间传得这么热闹,赵大哥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孙竹回道:“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左家幼子回来,将郡丞大人赶出了左府。”
“这事与你我何干?”郑恩呲笑一声,道,“我们又不曾占他左家老宅!”
“赵大哥怎么看?我们都听你的!”这人面孔白胖,脸上笑吟吟的,极亲和的样子,是最年轻的孔家家主,孔顺。
“郑老弟说得在理,左家之事与我等何干,今日我们多看少说,大家可不要乱出头啊!”赵珂说得很慢,意味深长。
“以赵大哥马首是瞻!”几人同时施礼回道。
这时,大门打开,太守府的管家亲自过来,将几人迎了进去。
公孙述已在正堂,亲自接待了四位家主,一时笑语晏晏,亲切热闹。
巳时刚到,管家便来禀:“大邑长尹归,左家左沐安,左无忧,凌老,孙家老太爷等求见!”
“请!”公孙述道。
本来在一旁坐着的司徒镇闻言却一下子站了起来,被公孙述用冷冷的眼风一扫,又坐了下去。
绍渊今日未曾带冠,乌发用了一支青玉的簪子固定。在淡青色的长衫外还加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披风,腰间所配的墨玉随着他的走动,在披风下若隐若现。
几人随着尹归走了进来,绍渊走在尹归的侧后方,但大家的注意力却不知觉的被他所吸引。
“见过公孙大人。”
“诸位请进!”
坐定之后,尹归介绍众人认识,自是一番礼来礼往。
“凌老可是多日不来我这里走动啦!”公孙述谦虚的对着一个老者道。
“解甲后,我便就是平民老头子啦,大人日理万机,不敢随意叨扰。”老者年已近八旬,仍身体挺拔,声如洪钟,他原是益州牧座下兵曹从事,十五年前解甲之后,弄了个武馆打发时间,躲过了十三年前益州牧叛乱之战,因他武馆的弟子大多从军,故现在他在军中仍颇受尊重,作为一个传统军人,他钦佩左毅,将军百战,马革裹尸,亦为左家的结局感到悲凉,所托非人,死无祭祀。
所以这次绍渊上门,并未费口舌,只说明了左家后人的身份,便得到了凌老的帮助。
“老祖宗,您怎么也来了!”孙家家主见自家难得一见的老爷子居然也跟着左家后人一起进来了,有些讶异,“怎么不派人给我说一下,也好给您派轿啊!”
“老骨头也要出来走动走动,不然会生锈的,你不用管我,我和凌老出来见见故人之后。你又是来做什么的?”孙家老太爷也七旬有余,一手丹青妙笔为世人知,左毅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