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如果连他都瞒不过,岂非浪得虚名,还是,他就知道这是假的……因为,真的在他手里!!!
绍渊只片刻便想到了这个可能,脑中思量一番之后,又安下心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说得清呢,不过是假作真时真亦假罢了!
管家拿着拜帖出门去的同时,任侠带了两个人进来了,一入正厅,便跪在了堂中,口称:“小人拜见各位大老爷。”
来的人是绍渊早就开始找的,左家别院当年矫词赶走无忧的雷管事,给左家小少爷接生的老嬷嬷,故而尹归找人时,很是顺利。
两人见到一屋子的官老爷,有些胆怯,战战兢兢的说了当年的事,因为无忧离家时已九岁,五官已经基本定型,所以雷管事直接认出了他,这样就再次佐证了无忧左家后人的身份。
老嬷嬷行礼之后,就盯着绍渊看,绍渊仿若未觉,对着大家道:“回大邑之后,我本以为回家轻而易举,没想到碍难重重,我幼年离家,面貌变化,即使见过我的人也无法佐证,身边信物又难取信两位大人,也幸好尹大人缜密,找到了当年的知情者。”说道此,他弯腰扶起老嬷嬷,温言道:“嬷嬷请起!”
司徒镇不待绍渊多说,插入两人之间,问道:“厅中诸人你可见过?”
老嬷嬷抬起老花的双眼,看了四周一圈,道:“回大人,都没见过。”
“当年为左家夫人接生的事可还记得?”
“记得,夫人年过四旬才生下小公子,当时甚是凶险,所以老婆子记得特别清楚。”
“小公子身上可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这个……”老嬷嬷想了半天,有些犹豫的说,“小公子生出来特别的瘦弱,对了,好像肩上有一个红痣,我记不清是哪边的肩头了。”
厅中之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绍渊的身上,他也没有多说,将浅灰色披风解下,松开长衫的腰带,把衣服向下拉了拉,露出了左肩,一颗鲜艳的红痣在绍渊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极是显眼。
他停了一会儿,又沉默的将衣服整理好。脸色缺明显的苍白了几分。
“若左将军在天有灵,知道他的幼子今日受此羞辱,英灵可安?”凌老替绍渊抱不平道。
绍渊朝他笑了下,以示感谢。
任侠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别多想,可是累了?”
绍渊摇了摇头。
公孙述见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两人左家后人的身份,有些不豫,道:“先将这两人带下去吧!”
“大人且慢,”尹归制止:“这雷同以奴害主,我需要将他收押问罪!”
“尹大人,这雷同确实可恶,害我半生零丁,但他今日能在此如实供述,还望大人可以从轻发落。”无忧道。
“尹大人,这雷同当年虽然出自恶意,但现在想来,若非他见财起意,诬告无忧,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