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色,是否左家血脉,一验便知。左无忧,你当年是因为什么被赶出左家,你忘记了吗?”说到此处,他特意停了一会儿,观察着别人的表情。
绍渊立即明白了此时的凶险,自己本来就是假的,难道寄希望于石头不准吗?不过不要紧,无忧是真的,只要让无忧去验,自己自然有办法逃过……这样一来,又怕这个石头不准了,绍渊想到这里,有点想苦笑一下,他只看了无忧一眼,无忧便心中明了。
见司徒吊人胃口的停下,无忧催促道:“快点说吧,都要午时了!”
“再简单不过,你们各自抽心头血便可确认!李先生,麻烦你准备孔针。”
“郡丞大人,你这是无理取闹,你这样对得起左将军吗?他的儿子回来了,你这样的刁难?先前的诸多查验你都看不见吗?有玉佩,有信笺,有家谱,有胎记,有旧人认出了他们,你现在又拿出个什么‘嗜血石’来,太守大人,你这都不管吗?”
“凌老不要生气!我这也是慎重起见,万一这两位公子是假的,岂非愧对左将军,也冤枉了司徒大人啊!”
“下官也觉郡丞的行为有些不妥。”尹归道,“近几天来,百姓之中传言纷纷,听说左家后人回归都为左家感到高兴,上次在左府门口,郡丞大人的言行已经被传得很不好听了,太守大人,您的官声一直非常好,可不能因此事而有损大人清誉贤名啊!”
“孙竹,你拉着我我也要说,”旁边的孙老甩了甩袖子,瞪了一眼拉着不让自己讲话的自家小辈,“左毅就留了这么个血脉,还被人这样欺负,早些年我就觉得司徒镇这个家伙不地道,不过那时左家没人了,我也不知道为谁打抱不平的,现在小安回来了,哪里还能这样啊!正统的安西候的后人来受这么个不忠不义的东西的气,我可看不惯!”这孙老年纪不小了,脾气还是这样急。
“诸位不要着急嘛!既然都验证到了现在,也不差这最后一下了,李先生,你快点!”公孙述毕竟从司徒镇手里拿了这么多年左家商铺的好处,只能硬着头皮的维护着。
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又一次出场了,无忧见避无可避,率先向老大夫道:“李先生,要怎么弄?”
老大夫拿了孔针和玉碗,让无忧除去衣服,露出背部,解释道:“心头血需从背部左侧肩胛骨凹陷处下针,很快的,不要害怕!”
老大夫的手很稳,只见无忧表情抽搐了一下,针便下好了,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到了碗中,约滴了十滴左右,他便取下了针。
司徒镇拿出一块外形与鸡蛋相仿的,质地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石头,放到了玉碗中,大家都围了过来,紧张的盯这玉碗,碗里的血肉眼可见的被石头吸收,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石头还是淡淡的黄色。
“怎么可能?”司徒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喃喃道,“你居然真的是左家后人?”
这话大家都听得分明,却又听他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