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家祭拜家父,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记得左家,先父若有灵,定会欣慰!”
“当年将军身故,我们都身负重伤,无缘拜祭,等伤愈再来时,司徒小贼说将军留有遗命,不许人来,我们……昨日听说公子回来,我们便赶过来了,还有些弟兄,没法过来,但是他们对将军的心意与我们一般无二。”
绍渊有些感动,当年的左毅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十多年了,还有人这样的怀念他。
绍渊将几人带到了正厅中,让人奉茶落座。
几人有些拘谨的坐下,屁股只一小半放在凳子上,容铁的右腿确实是假肢,直直的杵着,无法弯曲,当年一战,逝者永别,生者亦多受磨难。
“容哥,这么多年,苦了你们了!”
“公子千万不要这样称呼,若您不见外,叫小人一声老容更自在些!”容铁已不若适才的激动。
“公子,你就按容哥说的吧!”任侠道,在外人面前,他极有分寸,并不称他沐安,“这是老颜,最会布阵,这是老贾,他有一手绝活……”
任侠刚说到这,被贾棉打断了:“小任,那个就不说了,污了公子的耳朵。”
绍渊却饶有兴致的盯着他,“好,任大哥不说,那就你自己说吧!”
贾棉一张黝黑的脸上居然透出羞色来,嗫嚅道:“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做过一段时间的梁上君子,学了个开锁的本事――不过我入了左家军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公子,没有什么锁是老贾打不开的,非常厉害!”任侠补充道。
聊了会儿,几人便要告辞,这会儿的功夫,绍渊主意已定,他非常正式的对他们道:“左家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时,几位可愿联络当年左家军中侥幸生还,如今还愿意效忠左家之人,再入左家?”
几人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然后容铁摇了摇头道:“谢公子厚义,不过我们老的老,残的残,就不给左家添负担了。”
绍渊一个眼风过去,任侠和无忧都加入了劝说的队伍,没一会儿,几人态度便松动了,绍渊见机道:“你们的赤城便是左家最需要的,同时也希望左家还可以再为诸位避风遮雨。”
几人刚才被任侠的一番话打动,回想起当年的热血豪情,跪下道:“不,小公子,是希望我等残年病体能再为左家赴汤蹈火。”
绍渊突的被感动了,因自小心疾,他习惯了冷情,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左家小公子,身系着左家的生死荣辱。
他亲手将几人一一扶起,又劝慰勉励了一番,方将人送出。
宴客之日转瞬即至,绍渊和无忧穿得极是隆重,嵌有金线的丝质布料垂感极佳,走动间流光溢彩,将绍渊衬托得宛若嫡仙。
巳时刚过,客人们便陆续到来,任勋和张旭也来帮忙招呼客人,跟在绍渊身边一段时间,两人的气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