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瓜葛,不过绍渊心中却总有些不安。
老虎他们刚走,梁飞突然求见。
“司徒镇昨夜疾病暴毙了!我方才收到消息。”
“不是两日前转押至大邑长管辖的牢中了嘛!怎么会……”
“是啊,所以尹大人今日特别被动,尹大人这几日一直在审问司徒镇,关于左家夫人及众女眷为何两年内皆病故之事,还有左家这么多年来家中传承的古物何在,这样一来,皆归尘土了。”
“公孙述什么态度?”
“说是要治尹大人草芥人命之责,让尹大人具表自陈。”
“想办法让廷尉介入,证明司徒镇确实因病而亡,尹大人便可无事,快去吧!”
当晚,蜀郡的廷尉介入此案,经过详细尸检,并无受刑和中毒的痕迹,判定为因病暴毙,家属在收了一大笔安家费后,将尸体带回收敛。
得知消息的绍渊忍不住感叹,“司徒镇做了公孙家十年的忠犬,最后不过落得如此结局,公孙述这一招釜底抽薪,反将一军用得真好……此人果决狠辣,与他打交道,我们需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无忧,这几天你找一个好地方,我要请尹大人吃饭,同时有一点至关重要,要不着痕迹的让我和尹大人的对话被四大家主亲耳听到。可能办到?”
“公子是想要……”
“安安几位家主的心罢了!左家回来,他们都很忐忑,这十年来,哪家没有吃过左家的产业啊!我如果主动告诉他们我们不去计较,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就让他们无意间听到吧。左家可以在大邑立足,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不想让几个世家都卷进来,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我明白了,公子放心吧!”
“还有一事,公孙述似乎有联姻之心,你怎么看?我派老虎去查点东西,若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联姻是个不错的主意!你想让左家重现昔日荣光,必须借力!”
“嗯,我会认真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