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灵丹妙药,撑个两个月没问题,不过是苟延残喘,受尽痛苦罢了!”
“好,如果不让他受尽苦楚,怎么对得起我们这十多年所受的折磨!”公孙述突然面孔有些扭曲的说,“当年的事,与左毅何干?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我们一族怎会只留下这么几个人,遮遮掩掩,苟且偷生!”
“主人!”黑袍人也有些激动。
“下一个就是冯异!哼哼……他还有三日便到大邑!”
左府,绍渊当晚醒来,瘀血吐了出来,又沉沉的睡了小半天,引发心疾症状的药效也过去了,他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再不是上午垂死般的青灰色。
“小勋,你好好想想,挂坠是怎么不见的?”
“无忧大哥让我去厨下端秋梨枇杷时,肯定还挂着的,等客人要离开时,我从厨房端了汤碗来房间,然后就没有了。”任勋道,“我肯定没去过别的地方。”
“中间碰到哪些人?”
“厨娘?不对,她和我隔着灶台,除了你们几个……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客人的随从,我端药过来时,他与我擦身而过!”任勋边想边说。
“公孙述的人!难道……”柳辰。
“柳大哥,那个人是个高手,气息绵长,点尘不惊,我觉得他的身手可能在你之上。”苏顺道。
“公孙述!有点意思,柳辰,其他的线索不要放松了,好好查一下,究竟是那个人利用了公孙述,还是,就是公孙述要我死,实在太有意思了!”绍渊缓缓道,“如果是公孙述的意思,究竟是因为宿仇……还是因为……无忧……”
“公子,怎么可能是因为我?”左无忧被吓得不清。
“两家联姻,同气连枝,我觉得公孙述有途径知道我承袭候位之事,如果他动了歪心思,想要光明正大的吞了左家,我便是绊脚石啊!我死后,你便是左府唯一的主人,对他这个妻兄自然仰仗,以他的手段,左家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绍渊轻声的说,“当然,无忧你不要多想,这个猜测是我们面对的最简单的局面,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会更复杂,更难应付……公孙述的身份也许有问题!柳辰,再查!”
“是,少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