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她低低的读了一遍,不知为何,竟眼中酸涩,双眸之中,盈盈秋水,要落未落,低低呢喃:“公子写菊,过于哀伤了!”
“看诗中之意,沐安是想念夫人了吧!你还是要放开怀抱,才利于修养啊!”公孙述如长辈般道。
“让大哥见笑了,可能是这次病得有些久,时时反复,确实有些自哀自苦。连累大家日日为我奔波……大哥,再过几天我要回山里静养,云儿也会前去陪我,今日家宴,我先向大哥辞行。”
“你这一走,左府怎么办啊?”
“其实就是我不走,府里的事我也无力看顾,都是无忧打理,之后还是麻烦无忧和清屏,请大哥多多帮衬。”
“沐安放心吧!养好身体才是正理,无忧定会操持好左府,等你回来!”
绍渊笑着将话题转回来:“大哥,刚才清雅提议大哥弹箜篌,我洗耳恭听!”
“好!”公孙述开怀的一挥手,便有人将箜篌抬入亭内,手指拨过琴弦,琴音悠扬古朴,“就用咏秋调吧!”
……
公孙述竟有一把好嗓子,听得几人意犹未尽,午膳结束时,仍感觉耳边余音悠悠,清雅还欲缠着哥哥再来一曲,眼神扫过左公子时,却见他面色明显差了许多,坐姿也有些勉强,有些摇摇欲坠,便撒娇道:“大哥,我有悄悄话和清屏说,就先回院去了!”
几个女眷走后,公孙述道:“总是赏花也是无趣,沐安,我们到屋里去对弈一局可好?”
无忧弯腰扶起绍渊,在午后暖阳和炭炉的双重保暖下,绍渊的手依旧冰凉,他起身后应道:“听大哥安排!”
几人行至书房,一入门,那副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山水便展现在面前。
“沐安,你执何子?”
“自然是黑子。”
“沐安谦虚了,请!”
半个时辰,公孙述险胜,他心中暗自思量:“自棋观人,这左沐安心思果然缜密,只是有些后力不继,不知真伪!”
“沐安,再弈一局如何?”
“大哥,沐安一直有午休的习惯,要不先歇会儿再下吧!”绍渊还没有开口,无忧先说。
“抱歉无法陪大哥尽兴,”绍渊按了按眉心,“确实是有些困倦难支。”
“是我疏忽了,我带你去客房歇歇!”
“不用了,若是方便的话,此处的软椅就很好,无忧陪大哥来一局,我歇片刻便可!”
无忧听得心中有些奇怪,出来前两人商量过,饭后片刻便回左府,可现在看公子的意思,似乎是要留下。
绍渊躺了半个时辰,睡没睡着不知道,反正一直很安静的侧卧于软椅上。起来后,又陪着公孙述下了两局,方起身告辞。
回到左府,绍渊疾行到书房,提笔便画,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