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中涌起苦涩的药味,绍渊忍不住撑着墙壁方站稳了身子,我一身病痛,难道竟是人为?
“来人,把她看管好了,今日就送走,先把她嘴堵起来。”
三叶说完后,许心竹嘶哑变声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三爷传嗣有功,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被人塞住,只余几声含糊的呜呜声,这人竟似疯魔。
待邓君娘一行离开,绍渊稳住了情绪,来到了关押许心竹的屋子里。
可能已然力竭,许心竹安静了下来,眼神呆滞的盯着屋顶。
“小西,你先出去!”
“是,少爷。”随后将门带上了。
“云儿,替她看看,让她清醒过来。”
“阿渊,你先坐下。”
绍渊走到面向许心竹的位置落座,看着鑫云诊脉,施针。
“此人常年郁结,不得疏解,近来又常大悲大喜,故而有痰迷心窍之症,若要医治,还需有个过程。”
“先让她醒来,我有话问她。”
“嗯。”鑫云不再多言,下针极快。
未及,许心竹的眼神渐渐清明,突然看到自己屋里出现几个陌生人,吓得张口要喊,却发现嘴巴也被堵住了,身体不停的扭动挣扎着。
“许姨娘,不必害怕。”绍渊冷冷的开了口,“把她口中的东西拿下。”
苏顺扯下许心竹口中异物,她有些呆滞的盯着绍渊。
“未如姨娘希望的那样死去,姨娘觉得遗憾了?”
“你,你是绍渊……你想干什么?”
“姨娘苦心筹谋,我却依旧过得不错,云儿,来认识认识!”绍渊牵着鑫云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绍渊深谙人的心理,他虽然想了解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直接询问怕没有答案,故而如此这般,仿佛一切过往均已知悉。
“你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是回来抢湛儿的嫡子之位的吗?你休想,哈哈哈哈,当年我可以不让你挡路,现在也可以……”说话间,不知哪句话又触发了许心竹的心病,竟似又开始疯癫,“你当年啊,最爱吃姨娘做的羹汤了,一盅又一盅……后来,你终于再也下不了榻,哈哈哈哈,你知道我用了几年吗?整整四年,四年啊!这个真不怪我,要怪你,为什么要挡我湛儿的道?要怪夫人,为什么要选你入嗣?”
“你这般害我,只是为了让湛弟记到母亲名下?”绍渊有些艰难的问。
“你们懂什么?为了湛儿,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哪怕是要我的命呢……”
鑫云给许心竹扎了几针,让她安静了下来,小西带人将她塞进马车,按邓君娘所说,送去了别处。
“小西,我过来的事,不要让人知道。”
“是,少爷,少爷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