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于让云儿心疼,他宁愿让仲世清责骂。
果然,仲世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为绍渊行了针,“近半年来,你的身体有明显的起色,你就得意忘形了是不是?非要天天泡在药罐子里才满意?云儿也是胆大,什么药都敢给你吃,看我不去骂她!”
“爹爹,你骂我就好了,是我让云儿把药给我的。我有事一定要入皇城,又担心殿上失仪,爹爹,我下次再不敢了,你就不要怪云儿了。”绍渊可盐可甜,低声下气的恳求。
“哼,马上泡个药浴,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仲世清嘴硬心软。
入了药浴汤池,此处收到的各地消息便避着仲世清偷偷送了进来。
柳辰即日到长安。当日离开时,小南才生宝宝,柳辰留在临山居中,一晃大半年了,宝宝大了些,家丰也可在临山居独当一面,柳辰便迫不及待的来找自家少爷。
刘秀在宛城做得有声有色,阴识在宛城购入的大片良田,在刘秀的打理下,已有产出。香米逐渐可以在长安之外的地方出售。从阴识的来信中,几乎可以看见他眼里闪着的孔方兄。刘秀也过得如鱼得水,早已没有了离家时的郁郁。
泠易和婉茹已经完婚,如今夫唱妇随,伉俪情深,林炜顺利接掌凉州卫,比之其父的古板端方,他更灵活果决,相信不久的将来,凉州必然成为国家最坚固的屏障。
只是,之前林家巨变,林炜的夫人在担忧惊惧中,病体加重,没有等到林炜回去,便香消玉殒。
林炜专门给绍渊写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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