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才将他惊醒过来。
当晚,绍渊回了家,将羊皮卷所载内容记在了上好的丝绢上,精心的和《势道》放于同一个木匣内。木匣的夹层,整齐的摆着两块古玉,天璇,玉衡。
“小顺,将此讯传给解忧。云儿,甄夫人曾说要带你入宫去看解忧,可有说是何时?”
“陛下前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好,姐姐便没有请旨。”
“若近日甄夫人带你入宫,你将此物带给解忧,再和她说……”绍渊递给鑫云一块古玉,和开阳的材质形制有些相似。
鑫云接过玉佩,又认真听完绍渊的叮嘱,道:“好,我明天去甄府看看姐姐。”
次日,绍渊正准备出发去驿馆,小贾又来了,“左公子,伊德尔王子今日要和大人谈建交事宜,大人安排在杨柳岸了,你不必去驿馆,直接去杨柳岸吧!”
“好!”
昨晚晓风回报,使团膳夫独自见了伊德尔,随后伊德尔便遣走了歌伎,今日又要求谈建交,看来这个膳夫身份不一般,可以做王子的主。此人是汉人,着实有些奇怪。
到杨柳岸时,柯凡已经到了,他对绍渊的态度比之前更为客气,亲切的拉着绍渊入了雅室,半嗔怪道:“安西候瞒得我好苦啊!小小的译官真是折煞侯爷了。”
绍渊赶紧给柯凡行了一礼,抱歉道:“不是刻意瞒着大人,觉得不必要罢了,我并不想介入朝政,只是想着帮大人解了此次之急,身份并无相关。”
“侯爷快坐,”柯凡拉着绍渊坐下,“你的名字上达天听,前几日陛下都过问了,对你印象甚好,他说‘安西候乃是朕亲封的侯爷,又是英烈之后,你就命他为译官?’幸好觐见之后,我见你在殿前进退有度,毫不畏怯,想着你可能来历不凡,去了次甄公府上,这才没有在陛下面前露怯啊!”
“陛下居然记得我!实在是……我承袭候位以来,时常卧病,尸位素餐,毫无建树,实在是有坠先父威名,难为陛下挂念。”
“侯爷离了大邑,是想到处游历?”
“大人也看出来了,我身体不太好,听说仲神医最近在长安华仁堂坐诊,故而才来长安小住。”
“长安气候不错,适合静养,只是把侯爷拖进了典乐的俗务里,让你受累了!”
……
两人闲谈了一会儿,言归正传。
“柯大人,索伦使团你怎么看?”
“侯爷何出此言?”
“我有些疑问,崇文殿典籍中对索伦部的记载实在太少了,从我们查出的几样来看,地理位置与使团所说一致,风俗习惯也可以对得上,可是异志录中记载,‘白肤蓝瞳,色尚白’却有些对不上,我看王子穿戴,并没有发现他对白色有所偏爱。”
“会不会是入乡随俗,怕犯了我们的忌讳。”
“蓝瞳呢?使团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