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便又合上,脸上的神色却更为凝重,忍不住问:“沐安,究竟怎么了?”
“此籍何人编撰?”
“国师刘歆和其父刘向共同编撰。”
绍渊又将竹简翻开,指着姓名道:“他曾名秀,师兄可知?”
“陈年旧事,他原来确实叫秀,早就改成歆了,这个《山海经》是他早年所呈,所以用了老名字。这有什么问题吗?”
绍渊沉声道:“师兄可知……近来民间流传一个谶言?”
“沐安也信这个?”甄邯不以为然的道:“陛下登基前,颇热闹了一阵,到处都有谶言降世,真假难辨,甚嚣尘上,这几年已经安静了好一阵了,怎么,又有什么谶言不成?”
“我得到消息,约半年来,各处开始悄悄流传‘刘秀当为天子’,师兄觉得是偶然?”
“刘歆?”
“我并不知刘歆又名刘秀,但又依稀记得在你这里见过这个名字,故而夜间相扰。”绍渊顿了一下,又道:“索伦使者突然来朝,从长相到语言都让人心生疑窦,奇怪的是,刘歆却会索伦语,又力指伊德尔是陛下的贵人。师兄今日没有参加宫宴,索伦使团在殿上表演了索伦国舞,可我觉得,那个舞蹈和东胡的节庆舞蹈有相似之处。”
“东胡?”甄邯睁大了眼睛,“他们的长相,我觉得就是东胡附近的特征,难道……他们是东胡人所扮?刘歆想干什么?不可能啊!他深得帝心,女儿又是太子妃,幼子也在陛下身边……”
“我也想不明白,今日陛下将清河候之女封为清阳县主,赐婚伊德尔,不知之后会如何发展,还请师兄关注此事。”
“感谢沐安了,我明白此事重大,必然不会懈怠,我会看好他们,不会让他们阴谋得逞。”
次日,“开阳”和送出的一堆古玉又到了解忧手中,原来自己是白白的开心了几天,公子所需并不在其中。
护了公子十七年的“开阳”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手心,解忧更觉责任重大。随着玉一起送入的密信中说,若五日还无所得,也必须将开阳送出,否则对公子不利。
解忧扬声道:“栀子,去膳房拿些食材,我要为陛下做个羹汤。”
巳时末,王莽在书房中批阅各州奏报,符文前来禀道:“陛下,甄娘娘求见!”
王莽微微皱眉,“她来这里做甚?何时也这般不懂事了?”
“我看甄娘娘托着瓷盅,袖子上还沾了油污,想是亲手给陛下做了好吃的,这段时间来,老奴在一旁看得分明,娘娘待陛下倒是真心!”
王莽想及甄瑧入宫以来,确实没有向自己求过什么,也一直省心,便道:“让她进来吧!”
解忧托着才出炉的参枣鹿筋羹入了书房,脸上是献宝般的欣喜,“陛下,妾今日做了鹿羹,终于成功了,陛下尝尝可好?”
王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