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渊告诉了甄邯两点,一是刘歆知道谶言之事,而且极可能是他派人散布开来的;二是他老神在在,肯定有后手。
无凭无据,如何空口白牙的去陛下面前指证这个极受信重,又累累功勋的国师呢?
甄邯无奈的直抓头。
“刘歆就是深知此点,所以才有恃无恐,师兄也不要太着急,此时不要声张,派人盯紧了刘歆和索伦使团,也许会有收获。”
“也只能如此了,唉,陛下对他的恩宠倚重在我之上,沐安,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会背叛陛下,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这么大年纪突然想不开了呢?”
绍渊换了坐姿,斜斜的靠在椅背上,放松了腰部,“希望都是我多虑了,使团确实是索伦而来,国师确实是以百姓为念!”
“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柯凡说你告了一旬的假,身体可有大碍?”
“有些乏力,偷懒歇几日,师兄不要挂怀。”
大邑,左家。
清屏一早破了水,早就在府里候着的接生嬷嬷熟稔的安排着,丝毫不见慌乱,清屏也渐渐安下心来。
得报的公孙述来左府时,就看到一贯老成的无忧在院子里像没头苍蝇一般的乱转悠,见到公孙述夫妇,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兄长,嫂子,清屏不会有事吧!”
……
一直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无忧在时不时传出来的清屏的痛呼声中快要崩溃的时候,屋里终于传出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未几,一个嬷嬷抱着包好的婴儿走了出来,无忧大步上前,边问边要推门入屋:“夫人如何了?”
公孙夫人一把将他拽住,“等一下再进去。”
一边的公孙述却直接接过孩子,问:“少爷还是小姐?”
“恭喜老爷,是个少爷,长得特别好!”
“无忧,你有儿子了!”公孙述将孩子递给盯着房门的无忧,“快给嬷嬷看赏!”
此时慕歌的声音自屋内传出:“谢公孙大人提醒,喜钱我已安排好,无忧,你可以进来看清屏了。”
无忧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和公孙夫人一起入了产房。
屋里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清屏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透,湿湿的粘在头上,她的脸上带着笑容。
“清屏,辛苦你了!谢谢你!”无忧把孩子放在清屏身侧,一手握住清屏,一手抚上她的脸。
“夫君,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这样的幸福!”
“嫂子,”清屏看向慕歌,“等孩子断奶再放到你屋里带,好不好?”
无忧见状,俯身抱住妻子,轻声说:“对不起!”
……
绍渊在长安得到消息,给孩子起名左泰,满月之后,计入了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