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公孙述霸占左家家产近十年,所获颇丰,但他的生活却很是俭朴,我猜这些所得他都拿去养兵了。将军久在军中,可否算出这些可以养多少兵!”
“他至少私下养了五千精兵……可惜没有证据!而且,此时朝廷内外交困,也无余力……陛下此时肯定不愿意听到这样的消息。”
“公孙述为蜀郡太守,有天险为屏,易守难攻,以逸待劳,再加上他十年筹谋,确实是块硬骨头,不宜强攻,智取为上。”
“侯爷有何妙策?”
“我有一个法子……让其坐大,然后釜底抽薪,让公孙述为他人做嫁衣……将军以为如何?”绍渊想了片刻,道。
“请侯爷细说!”
绍渊的手压住额头,微微闭眼,待眼前的一阵黑雾散去,声音明显又低了几分:“公孙述不谙武事,必然不会亲自领兵,如果现在替他领兵之人出了事,而他最后又选择了我为他准备的人,你觉得如何?”
他顿了会儿,不待冯异回答,又道:“他身边的楼七是他的亲信,所有事情几乎都由此人处理,如果楼七出了意外,我们是否有机可乘!公孙述杀不了,一个楼七,好好安排,除去应该不难吧!”
冯异专注的思考着绍渊所说,并未注意到绍渊的异样,不过在他印象中,左沐安一直病弱,脸色苍白本是常态,“谁可替代楼七获得信任?”
“任侠!”
“任侠?”
“是,此事我来办。”绍渊在脑中细细推演了一番,道:“估计半年可成。”
“好,楼七交给我!”
“我让晓风……”话只说到一半,突然没有了声音。
冯异疑惑的看向绍渊,却见他的身体毫无意识的向一侧倒去,冯异条件反射的伸手扶住,此时的绍渊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呼吸微弱。
柳辰听到屋里冯异突然喊了声“来人”,心知不妙,入屋果然看到少爷突然昏迷。
“苏顺,速去华仁堂请仲先生过来!”柳辰一边安排,一边将绍渊安置到榻上,开始诊治,“冯将军,怠慢了,您先回去吧!我会随时给你消息的。”
“侯爷他……”冯异有些担心,有些犹豫。
“将军请回吧!”柳辰坚持道。
“告诉侯爷,我们商量的事我会安排的。”
“我让晓风明天去找你。”两人谈话时,柳辰一直守在屋外,他明白绍渊没有说完的话,是让晓风去冯异处帮忙刺杀楼七,故而这样安排。
仲世清很快就赶了过来,切了几片百年老参压到了绍渊的舌下。
“怎么会突然这样?”
“少爷的玉佩……已经离身五日了!”
“去了哪里?还不快去取回!”
“在宫里……本来今天下午应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