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一吓,公孙熙止住了嚎哭的声音,但一时之间也无法完全停住,还一下一下的在抽泣。
“熙儿才回来,老爷不要吓着他。”公孙夫人维护道。
“嫂嫂,先让熙儿回家吧,不要站在门口了!”清雅在一边道。
回了正厅,公孙熙抽泣渐止。他小心翼翼的拉下衣服,露出后背的大块淤青,还在渗着血。
“熙儿这是怎么了?”公孙夫人大惊,心疼不已,“来人,快去请张先生!”
“赵忠,怎么回事。”公孙述也邹起了眉头。
公孙熙在江原郡收到父亲召他回家的命令,一日也未多停留,拒绝了裴勇派人护送的安排,和赵忠一起快马赶回,在即将入大邑时遇到了麻烦。
“怎么起的冲突?可是你无理跋扈?”公孙述问道,看来儿子在他的心中是个纨绔。
公孙熙见父亲这么说自己,躲在母亲身前偷偷翻了个白眼,没有回话。
“老爷错怪小公子了!”赵忠道,“小公子想尽早赶回,故而今日天未亮便赶路,欲从南小岭抄近道,却不想,遇到了劫道的。”
公孙夫人心痛的轻轻向儿子的伤处吹气,好像这样就能缓了他的疼痛。
清雅和清屏一个递水一个喂点心。
公孙述无奈的看着三个溺爱的女人,拧眉道:“以你的身手,区区盗贼能奈你何?”
“老爷,匪人共五个,身手不俗,我没有保护好小公子,请老爷责罚!”
“爹,不怪赵叔,他也受伤了。是匪人太厉害,后来幸好来了个大叔,把人打跑了,不然,娘,姑姑,熙儿就见不到你们了!”刚正常说了一句话,公孙熙又开始撒娇。
“人呢?可有请回,让我致谢!”
“此人三十出头,身形高大,颇为英俊,不过不曾留下姓名,说他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又身有要务,便匆匆而别。”
“贼人呢?”
“南小岭内岔路众多,匪人不敌后逃得不知哪里去了,小公子又受了伤,我们便先回来了。”
“你先下去休息,让修七派人前去围剿。”
“是!”
长安。
“少爷,大邑来信!”
绍渊自柳辰手里接过信件,顺口道:“再过几日便要回临山居了,长安该安排的事情尽快弄妥。”
“少爷放心吧,这批出来的十二人都有了妥善的立身处。年纪最小的两个已经送到了大邑,只是宫里实在难安排,又不能让孩子们净身入宫,我已经通知各地,让大家选人入自强院时,留意些女孩子。”
“不必刻意,宫里有解忧,清乾也可出入宫禁,让他们自行发展助力。”绍渊嘴角擎起一抹浅笑,扬了扬手里信笺,“大邑布局初成,心思深沉的公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