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客人,小厮将食肆的门关上,入了后院。
“舒哥,这几日一直有人盯着我们。”
“知道了,不必管他,也不用告知公子,待事情有了进展再向公子传讯。”
这个小厮是此次才从自强院里出来的孩子,阿雄说服绍渊在长安开店后,他便被派到了这里帮忙,给其的任务便是:听阿雄差遣。
故而,他听阿雄这样说,便听话的点了点头。
“刘家老仆可有再来?”
“今日来吃了午膳。”
“可还是点了如意卷?”
“是的。”
“永州特产!此人果然如公子所说,乃是永州人氏。”阿雄低低的说了句。
第二日午膳时分,老仆又来了舒家食肆,依旧要了一份如意卷和米饭。
阿雄亲自送了过来。
“老丈可是永州人氏?”
老仆有些讶异的抬头看了眼阿雄,“小哥怎知?”
“我出生永州,去年父母亡故,让我来京投靠叔父,叔父却不知所踪,我便一边开店一边寻找。这几日见老丈每日必来吃这如意卷,便大胆猜测,老丈是我老家之人。”
“我离开永州三十多年了,唯有这如意卷一直让我难忘。小哥的手艺太地道了。”
“我想向老丈打听一人,你可听说过舒展?先父说他就住在这一带的。”
老头缓缓的摇了摇头,“不曾听说过!”
阿雄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情,“谢谢老丈了,我今日还做了家乡的点心,老丈带回去尝尝吧!”
一连几日,在阿雄的刻意交好下,老仆来时已不在前厅吃饭,而是直接去了后院。有时,阿雄还会送些东西,经刘府后院的侧门到老仆的房里小坐一番。自然都特意挑刘歆在府里的时间。
这个讯息自然很快被车营得知。
“原来是他!”车营冷冷的笑了一下,“今晚丑时,舒家食肆,将阿雄带回来,小飞,挑五个人,我亲自去!”
绍渊来长安已一年有余,断断续续置办了不少的东西,苏顺已经开始收拾回家的行礼,看看这个要带着,那个也不能丢下,一不小心已经装满了几车,其中竟然有两车都是书册。
“阿渊,下次不许再买书了,沉死了!”鑫云嗔怪道。
“有一半可都是云儿的医书呢!”
“小顺,还有三日才出发呢,不必着急!云儿,你说的凌霄不知道我们离开前能不能看到它开花了。”
两人相携来到了花墙前,不过几日未来,墙上已经挂满了花苞,奇异的是,花苞的大小整齐划一,仿佛在等待一个命令,便会一起怒放。
肖波依旧在花架下劳作,绍渊顺口道:“我马上离开长安,你可愿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