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无法呼吸了!”
柳辰也感觉到少爷的心跳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沉重。这是这么多年来,死亡离少爷最近的时刻!
脑中一时之间一片空白,怎么办,怎么办?
“用孔针,快,夫人,用孔针,最大号的!”
苏顺颤抖着从药箱中寻出最大的一个孔针,约成人一手长短。
鑫云见绍渊情况已更加紧急,又仿佛回到了与父亲一起为绍渊朱果入体的那一次。
她深呼吸了一口,将自额上滴下,影响着视线的汗珠擦去,右手稳稳的接过孔针,道:“扶好,万不可晃动!”
孔针自绍渊口腔慢慢的插入,鑫云极慢又极稳的向里推动,偶尔停下,轻轻自孔针另一端向里吹气。
一直到孔针几乎全部入了绍渊的口腔,鑫云推动孔针的手才感觉到没了阻力,她又轻轻吹了一下,这次,绍渊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青紫慢慢褪去。
“公子能呼吸了!”苏顺带着哭腔道。
“苏顺,要保持位置,不能丝毫动弹,孔针尖利,稍有不慎会刺伤阿渊!柳辰,你也不要停,他此时心脉极弱,会有反复!”汗水早已打湿了鑫云的衣衫,她却又冷静得让旁人有了依靠。
每三息之后,她便为绍渊渡入一口气,同时手下未停,仲家的四象针法已流水般使出。
一刻钟后,绍渊的情况渐渐稳定了下来,虽肿胀未消,但已不再发展,依靠着孔针内部极细的中空,为绍渊提供着生命存活最低限度的空气。
约半个时辰,仲世清赶到。
他首先为绍渊诊脉,指下的手腕冰凉得不似活人,脉象也微弱得惊人。
“除去鞋袜,搓揉双足,按揉双臂!”仲世清对着自己带来的两个徒弟道。
“云儿,你去煎药,”仲世清又刷刷写下药方,“这里我来,你放心,渊儿不会有事的!”
柳辰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因长时间运功,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梁飞,两件事,一是快信通知彦青,让他尽快赶来,二是严查此事,府里所有人都不许离开!”
“是!”
一夜忙乱。
绍渊的手脚在搓揉约一个时辰后逐渐暖了起来。因为口中插着孔针,无法喝药,仲世清用了熏蒸的方法,一直到第二日的中午,肿胀渐消。
仲世清慢慢的取出了孔针。虽然鑫云入针时万分小心,但针上仍带出了鲜血。
取针之后,将绍渊自书案前移到了床榻上。
这是,鑫云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人一下子软到在父亲怀里,压着声音哭道:“爹,我好怕啊!”
“云儿,你处置得很好!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
“老爷,少爷为何会如此?”
“脾肺肾正气不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