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阳又温热了起来,绍渊右手轻按胸口。两人每每接触,开阳都有异像,安抚着绍渊的身体,实在神奇。
两人相对而坐,厅中的炉火渐渐熄灭,张霸见绍渊微微含胸,右手覆于其上,有些瑟缩之态,以为他觉得冷,高声吩咐下人送入新炭,绍渊感激回礼。
“六公子以阴家之名投靠,难道无需与家中商议?”
“张兄错了,我今日虽以阴家之名拜见,但我无意亦无权代表阴家……张兄莫恼,”绍渊柔声安抚了一句,又道:“阴家香米虽由阴家售卖,却非阴家所有,它是我的,我可全权处理,张兄看中阴家的,不就是这个吗?”
张霸有些惊讶的看着绍渊:“个中详情,可否告知?”
绍渊浅笑了一下,才道:“族中小事,就不细说了,张兄若不信,可向兄长求证。我自幼失怙,重病离家,漂泊多载,为阴家带回香米种植之道,兄长自幼与我交好,任家主后,怜我孤苦多年,便给了我这个立身之本。”
两人谈话渐渐融洽,时间不知觉间过得飞快,这时,一人在屋外道:“禀家主,在离江陵码头约十里处,发现阴家货船!”
得到了确切的回报,张霸道:“六公子为何如此信任张某?”
“我会识人,张兄可信?”绍渊笑道,随后他起身行了一礼,“我如此诚意,张兄可愿让在下追随?”
张霸又略沉吟片刻,长叹一声,右手按到了绍渊肩上,“好,谢六公子信重!”
绍渊后退两步,复又跪下,伏地道:“谢主公接纳,属下全心投靠,是否可向主公求一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