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俘人员大多向西陵长投诚,恐对绿林和新市不利!”
……
“新市县长及一切官吏正常履职,街市平和,未见异常!”
“襄阳县长尚算配合,能按萧泰大人指示行事,但被软禁的县丞文杨已日见烦躁,他手下的护军也因他久不露面而起了疑心。”
“让萧泰尽量拖延,尽快将我们的人安插入军中,我后日过去。”
“几处村寨麦子长势喜人,香米也可移栽,薄力说劳力不足,请大哥增派人手。”
……
各人汇报之后,厅中便只留了张霸,王匡,泉山,绍渊四人。
“此次三处同时出击,是我有些激进了。原本想着若三地都能成功,便可形成鼎足之势,互为呼应,现在西陵之图已然暴露,羊牧又还未寻回,你们怎么看?”
绍渊默默的看着案上地图,没有说话,王匡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羊老弟找回来,西陵之地,再慢慢图之。刚才的消息是我手下最擅追踪之人传回,我相信最多后日,羊老弟必然能平安找到。”
“此次行动,王老弟最是利落,不过损了几十人,便将新市收入囊中,最难得的是还保得街市和。”
“都是大哥和阴先生计划周详,我不过按计行事罢了!也恰好是新市县长胆小畏死,十分配合之故!”
襄阳,西陵,新市三地的进攻计划其实都差不多。
提前几月,派了人混入城中,用尽手段成为城门守吏、县府下人等,在既定时间悄悄将人放入城内,先夺兵权,再制县府,胁迫县长听令。故而,一夜之间,城市易主,辖下百姓却大多不知,如旧作息。
“先生如何看?”
“西陵之事,西陵长在厘清之后,应会将遇袭之事上报江夏郡守……”绍渊边沉吟边道,“泉队长,被擒人员可知与羊牧与绿林及新市的关系?”
“应不知详情!不过羊兄多次往返绿林,戎技又曾这里受刑……虽没有正式说过,但也许平素言语之间恐有说及也不一定……新市,倒是并无什么关联。”
“我的人从未去过羊牧处,羊老弟和我相见也都是在江陵或者绿林山,我相信被擒之人必然不知与新市的关联,西陵长不会对新市起疑心的。”
“主公,既然如此,可请王兄回新市稳定大局,继续寻找羊兄。”
“老弟,辛苦你了,回去之后,你派两百劳力给薄力,最好是整村迁移。”
“是,大哥!”
王匡极是爽利,问了细节要求,便带着护卫离开了。
张霸又遣走了泉山,绍渊才道:“主公,南郡郡守谈得如何了?”
“已然心动,却仍有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