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寡母病重,文杨为解其心结,将顔氏偷藏于宏泰村中,果然在其母离世前生了一个儿子。顔氏极为柔婉,其子亦聪颖可爱,文杨一面瞒着夫人,一面却在时间流逝之间,益加对顔氏母子怜惜。故而,四月初一之前,文杨得到了其子突然生病的消息,便匆匆辞别襄阳长,带着名医携亲卫亲至宏泰村探视,才让我们可以轻松进入襄阳。他已经在宏泰村流连二十余日,儿子也已经康复,最多五日,他必到襄阳。”
“若我们沿途设伏,先生觉得有几成把握?”萧泰道
“泉山,我们手里算得上精锐的有多少?”
“最多三百!”
“你可以派出去伏击的有多少?”
泉山沉默了半晌,道:“不到一百!先生,入了襄阳后,我们按大哥要求,尽量安插人手入军中,自然先行安排精锐,所以,目前手里可以调到的精锐,已不足一百。”
“柳辰,两方实力你都清楚,你觉得以泉山他们的实力,至少需要多少人才可以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拿下文杨?”
“出其不意的话,至少三百人。如果正面对战,五百人也难以稳操胜券。”
绍渊右手轻扣桌面,转向张霸道:“文杨其人,主公可知?”
张霸缓缓点头,道:“他原为司马洪手下一名先锋,勇盖三军,原为奴籍,听说当年司马洪在平句町之乱时,其数次救司马洪性命,司马洪感其忠诚勇武,去其奴籍,并妻以长女。”
“是,文杨感于司马洪再造之恩,发下重誓,决不辜负司马小姐,一生忠于司马家,随后一路升迁,累升至襄阳县丞。主公有所不知,襄阳内务,其实大多文杨作主,一则其确实能干,二则是因为司马家这个后台。”
“先生这样说,我们该拿文杨怎么办?”萧泰道,“硬的不能来,若他真如先生所说如此厉害,待他回来,襄阳的情况,肯定瞒不了他几天!”
绍渊又在脑中将近一年来素恒自太守府中传回的讯息回顾了一下,缓声道:“文夫人不愿丈夫在襄阳任职,司马太守却一直没有松口,近来我听说并州都尉告老,太守原来属意接任都尉之职的,任并州骑都尉、朔方郡丞的范将军在征讨曼莱部一战中重伤,并州都尉一职暂时空缺。文夫人若知道这个消息……诸位以为如何?”
“襄阳郡丞,并州都尉……自然是一步登天,文杨必然欣喜,襄阳种种,他哪里还有心思来管,只是,如何让文杨相信此事?”
“文夫人的枕边风,再加上司马太守的亲笔信函,主公觉得如何?”
“伪造信函?”张霸沉吟着道:“这样一来,最多不过拖一个月的时间。”
“司马洪并非无意并州都尉之位,等文杨回来,萧大人尽量拖延隐瞒,我相信司马洪的信函会很快过来,不必伪造。主公可信我?”
“绍渊既然如此有把握,我自然相信!老萧,文夫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