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一手自腋下绕过他的胸前稳住身体,一手给他轻拍背部。
“先生怎么了?”随着这个焦急的声音,跑过来几个青年,他们都是自绿林山以来就跟着绍渊学习的人。这段时间,他们受命为襄阳富户重新登记户籍,每晚回来向绍渊汇报,一来便看到了这个场景。
在几人的帮助下,柳辰将半昏睡的绍渊弄回了房间,又匆匆配制了药浴的汤药。
泡浴过程中,又吐了几回,在出了几身汗之后,精神终于恢复了些。
“柳大哥,大麦粥好了,现在给先生喝吗?”小米道。
柳辰因还要配药,就让小米进去送粥。
室内很热,褐色的药汁一直没过绍渊的胸口,他仍旧是满头满脸的汗水。
“先生,柳大哥让你喝了这个。”
绍渊自药汁中伸出手来,却因无力而微微颤抖着,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道:“麻烦小米了!”
大麦粥非常的软糯细滑,绍渊又积极配合,故而很快便喝完了一碗。
“今天登记得如何?他们可还配合?”
“回先生,我们每两人一组,带着泉统领给我们配的戴甲兵士,狐假虎威的感觉挺好的,今日共完成了十五户,增加了奴仆数600余。”
“很好,明日吴县尉会派人相助,你今日就和他去接洽,你的人可以每人一组,独自带队登记,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每日晚上,必须将当日登记的全部造册,有什么要求,直接和吴县尉提,若不允,我来协调。”
“先生要保重身体,不要担心我们,肯定会完成任务的。”这时,柳辰已配好了药,入了房间,小米因领了新任务,便告辞道:“先生好好休息,我带他们先回去了。”
行针服药后,绍渊一夜睡得仍不安稳,被呕吐,胃痛折磨了大半宿,次日便起不来床。
吴迪来找绍渊商定以罚代刑的具体条陈时,从书房一直找到了他的居所。
柳辰很是为难,“吴大人的事可是急务?我家少爷才睡得安稳些,可否等他醒来,我再去请大人?”
吴迪凑到卧室的窗口,看了一眼榻上的绍渊,脸色已不是苍白可以形容,而是带着灰扑扑的蜡黄色,有些吓人。“耽误一两天也无妨,等先生好些了我再来。”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小厮过来,对柳辰道:“阴主记呢?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上值,羊县丞找他有事。”
柳辰冷冷的道:“少爷病重,歇几日,已经和萧大人告过假了。”
“萧大人今日一早便去了屯田军巡视,衙内事务自然由县丞大人做主,你快让他上值去!”
柳辰不再多言,右手一探,抓住小厮的衣襟,用力一甩,便将人掷到了院外,随即又欺身跟上,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将他的喊叫声堵在了口中,沉声道:“不想活